,不准你想着其他人吗?”织田信长扳起她的脸,低下头强吻她。
“我…”欲言又止的话被他吻去,玉竹只能喘息着,脑中一片空白?像个没有思想的傀儡娃娃,任由他玩弄挑逗…
头好晕…茉莉抚着疼痛欲裂的头,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一睁开眼,便瞧见上杉谦信那俊逸无比的忧心面孔。
“茉莉,你终于醒了,”他坐在病床旁,紧握着她的手。
“谦信大哥,这…是什么地方?”莉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无法对准眼前的焦距,只见到一片模糊。
“这里是医院的特别病房。由于你高烧不退,所以医生要你住院观察,你已经昏迷两天了。”上杉谦信抚着她退了烧的额头,总算放下心上的一块大石头。
“医院?”茉莉愣了一下。“叶…奇呢?叶奇他还好吗?”她想起那晚的一切。
“你放心,叶奇这小于福大命大,他已经脱离险境,没有生命危险了。”上杉谦信笑了笑。她还是没变,仍然和从前一样,只顾着别人的生死安危,完全把自己抛诸脑后,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太好了…叶奇终于脱险了。”茉莉松了口气,总算没事了。
“茉莉,叶奇的事你就别顾虑了,倒是你让我担心得要命,差点又再次为你发狂。”上杉谦信忽然将她搂进怀里,霸道的低沉气息中有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温柔。
“谦信大哥…我…”倚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她忽然好生难过…好想哭。
上杉谦信听见她隐隐啜泣,不禁心疼地搂紧她,柔声问道:“怎么啦?茉莉。”
“我…我作了一个梦,梦中有个日本战国时代的男人长得好像谦信大哥…”她努力回想着。
“然后呢?”他依然拥着她。
“然后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情,令他感到很生气。结果,他举起长刀把我身旁的一名男子砍成重伤…”茉莉泪流满面,心痛如绞。
“茉莉,你想起来了是不是?”上杉谦信略显激动地问。
“不…那只是一个梦罢了,只是一个很可怕的噩梦而已…”她猛摇头,纤细的身躯不停颤抖,不愿再去回想。
“茉莉,你知道梦中的我为何要砍伤那名年轻男子吗?”上杉谦信吻去她的泪,神情冷峻。
“我…我不知道。”茉莉发现自己竟然会害怕他现在的冷淡神情,她不要他讨厌她,更不要他如此冷漠地对待自己…
“因为那名男子诱拐年幼纯真的你。”上杉谦信十分冷然。
“什么?!”她不明白。
“由于你在宫中一直喊闷,又抱怨我没有时间陪你,所以我特地为你从关东把他请来当你的吹笛老师,没想到他竟然趁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诱骗你的感情,甚至怂恿你离开我,我一怒之下将他砍成重伤,关入大牢。”他紧握拳头,深沉地娓娓道来。
“后…来呢?”记忆宛如排山倒海般涌现,令她觉得好难过。
“你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