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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却出奇地空洞,秦玄莛见机不可失,将铁拂尘朝夏侯邃脸上挥去,等到夏侯邃惊醒时已来不及闪躲,只能将脸往一旁微侧…
铁拂尘是由铁丝淬炼而成,虽细如发丝,但杀伤力十足。
夏侯邃的脸颊顿时被铁拂尘刷出三、四道血痕,紫衣见了心隐隐作痛。
“该死的逆贼!”夏侯邃气愤地舞着剑,剑招又快又狠。
“小师妹,你快逃!”秦玄莛渐渐抵挡不住,急得大喊。
“整间客栈己被重兵层层围住,就算蚊子也飞不出去。”夏侯邃早有准备,绝不让他们有机会脱逃。
“师姐夫,只要擒住夏侯邃,师姐就有救了,我来助你一臂之力。”紫衣急中生智,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量?原本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紫衣,蓦地跳下床,拿起桌上的宝剑往夏侯邃的背后刺去…
三人一场混战,从房间到院子,虽然二对一,但紫衣和玄莛仍然不是夏侯邃的对手,再加上夏侯邃恨死了秦玄莛,逼向秦玄莛的剑招可说是招招凶狠,眼看秦玄莛节节退败,夏侯邃却如猛虎,越攻越猛…
“师姐夫!危险!”紫衣奋不顾身地挡在剑尖前。
“让开!否则我连你也杀!”夏侯邃将剑抵刺在紫衣的喉间。
“他不会杀我,由我来阻挡他,帅姐夫你快逃。”
“你凭什么以为我不敢杀你?”
“凭我肚子里有了孩子。”
“你没拿掉他?”
“虎毒不食子,我绝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好吧,暂时留你一命,不过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夏侯邃将剑尖垂下,命令道:”你退到一旁去,刀剑无眼,以免伤到孩子。”
这时紫衣突地抓着夏侯邃的胳臂,叫道:“趁此机会,师姐夫你快逃!”
“不,我绝不会丢下你不管。”秦玄莛冥顽不灵。
“师姐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紫衣苦口婆心地劝他快逃。
“要走—起走,要被捉一起被捉,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紫衣和秦玄莛互为对方设想的对话,在夏侯邃耳中听来感到十分刺耳,妒火烧得他双眼几乎冒出烟来,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冷声说:“真感人,不过你们谁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吃我一剑!”紫衣冷不防地用长剑刺向夏侯邃的肩膀。
“你竟敢偷袭我!”夏候邃手一挥,两剑交错,紫衣手中的剑被震到地上。
“我…我以为你会闪掉。”紫衣—脸惊悔交杂,她不是有意的。
“贱人!滚开!”夏侯邃一把将紫衣推倒在地,然后再和秦玄莛交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秦玄莛终于气力用尽,同时夏侯邃以口哨招来士兵,将秦玄莛五花大绑,由士兵押着走出客栈。
紫衣不但没有被捆绑,而且还是由夏侯邃抱着走…
少尉官营盘,和衙门不一样,普通百姓也不会来此,不兴击鼓升堂,捉到重刑犯和朝廷要犯只有一途——关入地牢。另外还负责守城的工作,遇到国家有需要,也会被派到战场,所以一进营门是一片大空地,是供兵士练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