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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想?像是宇文竞会对你非常好…”“你明知他是哪种人,把女人视为发泄的茅坑。”
“只要让他爱上你,他会为你改变的。”夏侯邃的眼神瞟向紫衣。
紫衣双颊倏地飞来两朵红云,视线故意调向远方,避开夏候邃直勾勾的眼睛,心里却是反覆思索他说这话的含义是什么?他直盯着她又是什么含义?
难道…他是向她表白——他爱上她了!“问题是我无法爱上他。”夏侯娜看出夏侯邃和紫衣之间的眉目传情,灵机一动,拍了拍前座的杜知节说:“知节表哥请扶我下马,我要私下跟我哥谈。”
夏侯娜下了马,夏侯邃也下马,将马索系在树干上,兄妹俩的脸上都表现出打开心扉,有话好说的诚意。
“说吧,如果你说的有理,我就让你和杜知节私奔。”
“只有你不说,没人会知道新娘不是我,就连陪嫁的丫鬟也是我从外地新买来的,她只见过替身新娘的脸,到现在还以为替身新娘就是真正的新娘。”夏侯娜鼓起勇气坦承道。
“就算我不说,那个替身新娘会守口如瓶吗?”
“她发过誓,违者天打雷劈。”
“你是干金之躯,宇文家难道不会察觉到新娘子仪态气质有所不同吗?”
“她也曾是干金小姐,只是家道中落,但仪态气质落落大方。”
“不行,这个计画太冒险了,怨我不同意。”
“这个计画哪里冒险?”
“首先,替身新娘未必会遵守誓言,其次是归宁之日,你一回到江都城,万一让人识破,宇文化及又是权臣,只要地向皇上参爹一本,告爹诈婚,不要说爹就连娘、我和夏侯家家仆、丫鬟甚至亲朋好友,都可能会因你而受到牵连。”
夏侯邃之言并非无理,夏侯娜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你不答应也不行,如果我嫁到宇文家,宇文家一定会参爹一本。”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清白已给了表哥,不是完璧之身。”
“混帐!他竟敢染指你,我非杀了那轻薄之徒不可!”
“不是他的错,是我主动的。”夏侯娜顾不得羞耻地坦承。
“你真糊涂,你已许给宇文家,居然不知洁身自爱…”夏侯邃头痛地摇摇头。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除了移花接木之外,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沉吟半晌,一口白烟吐了出来,夏侯邃莫可奈何的说:“事到如今,只能期望替身新娘嘴紧,不然夏侯家就大祸临头了。”.夏侯娜冻白的嘴唇微张,清澈的眸子里充满惊喜和迷茫…
她不敢相信,夏侯邃居然没打她也没骂她.而且他的说法明显是要放她走!想了一想,夏候娜很快就想通夏侯邃为何变了个人似的,这全是紫衣的功劳,多亏了数月前遇到山贼拦截,因此才认识了紫衣,若是没有紫衣,依照夏侯邃的个性,今天不要说放她走,连听她哀求的机会也不会给。
就算她寻死,夏侯邃肯定眉也不皱、眼也不眨,将她的尸体运到宇文家。
夏候娜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这件事是我不好,你别怪紫衣。”
“我还要赶去跟花轿队会合,你去告诉紫衣,要她送你们到安全的地方之后,不要在外面逗留,尽早回蒲国公府。”夏候邃脚一蹬,跃上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