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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但他要的只有她——袁紫衣。
望着她清澈眼眸中那簇小小的怒火,他愈发觉得她好美,一只手继而箝住她的下颚,头一低捕获她柔软的双唇,不过他却被紫衣狠咬了一口…
“该死的女人!”夏侯邃移开唇,用舌头添吮着唇上的鲜血。
“我既然这么可恶,你为何不去找你心爱的眠云?”紫衣气嘟着嘴。
“常吃山珍海味,胃会受不了,偶尔换个口味吃吃青菜也不错。”
把她比喻成青菜,她是不会生气的,因为在道观时她天天吃青菜,可是山珍海味比青菜贵,这么相比,岂不表示她不如眠云值钱,她瞪着眼,不屑的说:“凭她也配做山珍海味!依我看,用喂猪的馊水形容她还比较贴切。”
“哦!我懂了!原来你是嫉妒眠云!”
“我恨她,我才不嫉妒她,而且我很高兴她取代我成为你发泄的茅坑。”
“房里怎么突然酸得像酿醋厂?是谁打翻了醋坛子?”
“你少臭美,我才不会为了你跟她吃醋。”
紫衣眨了眨眼睫,一脸不了解,夏侯邃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吗?
先前在李眠云面前,对她的态度可说是恶劣到极点,不但打了她一巴掌,还差点把她的手骨捏碎,可是现在却脾气好得像软糖,咬他一口他不气,还深情款款地望着她,仿佛要她…
她是不是看花了眼?他的眼神居然是向她要求——爱!不!不可能!一定是之前头壳被敲坏了,才会产生如此可笑的幻觉。
趁着紫衣若有所思,夏侯邃大手钻进她衣襟里,摸索她高耸的**,用难得的温柔声音说道:“好怀念你柔软的**!”
“想摸何不去摸李眠云的,她的比我大。”
“你错了,她比你小,她是在亵衣内塞了两块布垫高胸部。”
夏侯邃一边说,手一边拨弄**,紫衣难受地大叫:“你别摸我!”
她的身体烧烫得很厉害,几乎要不听使唤了,这些日子以来,只要一想到夏侯邃,她就深切地渴望他能来抚摸她,可是夏侯邃却听不见她心里的呼喊,只顾着和新妾翻云覆雨…但是,一条黑影自窗外闪过,种下恨果!
才过一个月,丫鬟们伺候完主子吃饭,轮流来到厨房旁的杂院用膳。
两个坐得近的丫鬟,压低嗓子嚼着舌根“听说眠云夫人昨晚吐得厉害!”
“一定是昨晚晚膳的鱼不新鲜,害我一整晚也跑了好几趟茅厕。”
“眠云夫人是何等身分,怎么可能会吃到不新鲜的鱼!”
“依我看,她吐得不是不鲜的食物,而是血。”
“你有何见解?”
“少爷这一个月都睡紫衣夫人房间,所以眠云夫人气得吐了血。”
“当心这话让眠云夫人听到,你得卷铺盖走路。”
“当家的是老夫人,就算老夫人不管,还有紫衣夫人,轮不到她开除我。”
“我告诉你,眠云夫人在老夫人心中的地位,有可能超越紫衣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