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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地攫吻她的唇,用牙齿咬晒,惩罚她的伶牙俐齿。
一声喟叹,抗拒被埋藏在心中的热火吞噬,十天不见,她不只一次渴望和思念他强而有力的拥抱。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他颈后,忘情地回应他需索的热吻。
身子一提,她被他抱到床上,在喘息和呻吟中,他脱掉她的衣物,他的唇在她身上游吻,他的手则是探入更深的里面。
当她的花心像牡丹盛开时,一切突然停止了,她感到一阵寒凉袭身,从昏眩中睁开双眸,她看见他充满讥诮的眼神。
原来他的所作所为是种污辱,是种证明她是yin妇!夏侯邃下床冷讽道:“亏你是在道观中长大,竟比勾栏院的妓女还要骚狼!”
“你滚!你给我滚出去!”紫衣拉起被单遮体,双眼微微发红。
“不用你赶,我自会离开。”夏侯邃冷声的说:“而且以后你休想我会再来你房里半步,我要让你尝到独守空闺、寂寞蚀心的痛苦…”
紫衣捣着耳,背对夏侯邃,面向墙壁尖叫道:“滚!快滚出去!”
“新妾长得好美!”
“虽然不如紫衣夫人清雅,但身材比她好。””她叫床的声音好狼,连我听了都浑身痒了起来。”
说这话的是个叫小红的丫鬟,嘴巴喳呼喳呼的,是新妾的贴身丫鬟。
“哎呀!你居然敢偷听二少爷行房,当心被二少爷知道,耳朵不保。”
“我才没有偷听,老夫人要我睡在新妾的外室,我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难怪二少爷最近都没去紫衣夫人房里,原来新妾是个骚蹄子。”
“听说她本来是大少爷的女人…”
“不可能,洞房之后,床单上有血痕,新妾还是处子身!”
“如果她是大少爷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是完壁之身?”
三个偷闲的小丫鬟,聚在花园的假山旁嗑牙,浑然不知紫衣正在钟乳洞中。
她越是不想听,耳朵却竖得越直,但眼睛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仿佛这些闲话是辣椒似的,刺得她直想流泪…
一个男声突然加入。“当然可能,我知道原委,你们想不想知道?”
“想,锡德哥哥你快说。”三个小丫鬟兴奋的异口同声催促。
“白说我不干,你们要有所表示,我才说。”
“你想要什么表示?”
“想知道的,一人交一两银子。”
“好贵啊!”“舍不得钱,就舍胸好了,让我模—下也行。”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好坏呀!”
“少装清高了,像你们这些做丫鬟的,要不一辈子做老处女,要不就是夫人做主,随便替你们找个卖菜杀鱼的莽夫嫁了,但夫人的丧子之痛,恐怕三年五载都不会好,到时候蹉跎了青春,你们就只能嫁又老又丑的鳏夫,走路还要用拐杖,啥事也干不了,到时你们就知道锡德哥哥我的好处。”
范锡德自幼父母双亡,是老帐房的侄子,老帐房待他不薄,让他读了几年书,又向夏侯夫人推荐其侄做副手,一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他会随老帐房在外收赋,一回到府邸,仗着自己皮相不错,在蒲国公府地位不差,嘴巴又甜得像糖蜜,所以可以说是丫鬟们心目中的金龟婿。
不过,范锡德无意成亲,他只想吊吊这些思春丫鬟的胃口。
他这个人好色得很,青菜萝卜都喜欢,但喜好的程度有深有浅,相貌普通的丫鬟,他只在言语上吃豆腐,但有三分以上姿色的丫鬟,他手脚就不安分了,然而至今却没有一个丫鬟向夫人告过状.因为他只摸不进,保持丫鬟们的处子之身。
几个丫鬟小声地商量后说道:“只能摸一下,不能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