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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若不是娘护着她,依他的性子,一定会狠打她百板杖子,现在她再次做出如此挑衅男性尊严的恶行,照道理该重罚她,但他从她眼中看到一层薄薄的泪光,心头火没来由地就灭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一向最讨厌女人的眼泪!
为何…为何…他像中了某种不明的蛊似的,轻易原谅了她?
也许是…他看了她—眼,从她身上找到了答案——美丽的胴体。
“今日仍算是大喜之日,我不计较,下次你再敢无礼,休怪我无情。”
“我巴不得你无情,把我赶出蒲国公府,免得日后我气起来,一刀杀了你。”
“我说过,你这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夏侯邃冷酷的说:“就算你人老珠黄,我也会把你拴在蒲国公府,用一大堆的家事折磨你。”
紫衣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夏侯邃的心态简直是病态,但他为什么会如此?因为恨吗?这本来应该是唯一说得通的解释,可是在花园打破他的头和抓伤他的脸一事,他已经得到补偿,两不相欠,所以不该是恨…
他要扣留她一辈子,即使她年老色衰也不放过她,这不叫恨,叫什么呢?
难道会是…会是…不!不可能!紫衣猛地甩头,企图甩掉妄念。
“你在想什么?”夏侯邃眼神尖锐地望着她。
“想逃出你手掌心的办法。”紫衣不慌不忙地回答…
“还想不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不想了。”紫衣如同梦呓般,不知自己说出了真心话。
“在这一个月的蜜月期,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踏出房门半步。”
“你要我整个月呆在房里干什么?”
“随时提供我生理需要。”夏侯邃一脸的邪笑。
“你休想!”紫衣如被冷水泼身,使力推开夏侯邃,气愤地跃身下床。
“我没叫你下床,你不准离开,回到床上来。”夏侯邃命令道。
“我就不信你管得住我的双腿。”紫衣置若罔闻地走向衣柜。
“何止你的双腿,你的身心我全管定了。”夏侯邃动作如豹子般落到她身旁。
紫衣快速闪躲,喝止道:“滚开!不要碰我!”
夏侯邃眉头一皱,在蒲国公府还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地说话,老虎不发威被当病猫,这口气他咽不下,正欲伸手擒拿紫衣,门外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一阵急乱的敲门,管家急声道:“大事不好了!”
“一大清早,哪会有不好的事!”
“二少爷你快到前厅去,大少爷的手下有急报。”
一个左眼皮眺,没来由的不祥之兆使夏侯邃脸色丕变,强作镇定的说:“总管,暂时不要通知我娘,我马上就去前厅。”
话毕,总管衔命离去,夏侯邃急急穿衣,紫衣看出他的神态不安,心头跟着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楚,这一刻她竟有了夫妻同心的感觉,她放下刚才的嫌隙,贤慧的说:“我想为了不让娘听到风吹草动,我还是去陪娘做早课好了。”
夏侯邃回过身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稍纵即逝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