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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温馨。
“其实,”他边吃边说。“我一冷静下来就明白妳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我的。都怪我自己笨,被罗锦彦骗过一次了,又傻傻的让他骗第二次。他利用妳失去记忆力,想骗妳跟他结婚,实在太卑鄙。下次看到他,我一定要好好的揍他一顿。”
“你看不到他了。我已经开除他,明天他领了薪水和两个月的退职金,应该就不会再出现。这两天为了避免和他见面,我没有到公司去。”
乌云尽散,周毅的心为之一宽,等不及吃完面就拉芙蓉坐到他腿上,热吻不休。要不是听到阿福嫂在楼上发出声音,他们恐怕就会在地板上亲热起来。
等周毅吃完面,他们一起到楼上逗弄幸舟玩。
那一晚周毅就睡在芙蓉家。
第二天早上周毅陪芙蓉去附近的诊所换完药回来,阿福嫂告诉他们周毅的妈妈打电话来过,待会儿他爸妈要来看孙子。
芙蓉紧张的换衣服,化上淡妆。
周毅抱着幸舟在旁逗她、调侃她。
准备就绪,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候贵客光临,却接到公司里的财务副里赖小姐打来的电话。
“总经理,我知道妳需要静养最好别吵妳,可是这件事情很紧急。”
“什么事?”
“银行通知我们存款不足,不赶快补足就会跳票。”
芙蓉大吃一惊。“怎样会?公司的流动资金一向充裕,薛经理呢?”
“桂芳姊昨天和今天都没有来上班,也没打电话来请假,我打电话到她家也没人接。妳住院时候罗经理告诉桂芳姊大陆厂找到买主了。桂芳姊很生气,怪妳没告诉她要出售大陆厂的事。她还打电话到大陆厂去给她哥哥,关起门来谈了半个多钟头。我们本来以为她这两天是赌气不来上班,谁知竟发生跳票的事。”
“可能跳票的金额有多少?”芙蓉焦急的问。
“现在是四千万,但恐怕会更多。平常资金的周转都是桂芳姊自己管的,公司的存折和图章一向锁在她抽屉里。刚才我跟银行查帐,银行说桂芳姊最近陆续汇出三亿四千万,其中前天汇出两亿,余额只剩零头。银行的职员问过她,她说大陆厂临时需要资金,必须转出去。”
“这么说她是有计划的盗用公款?都怪我太疏忽,太信任她,没有防患于未然。”
“我们猜测她可能和罗经理一起卷款潜逃。”
“啊?她怎么会和罗经理…”芙蓉觉得自己像个超级大呆瓜。
“他们两个要好很久了,可是罗经理不肯公开,我们前几天还在猜桂芳姊是不是害喜了。”
“我的天!”芙蓉一手扶着沉重的头。“今天到期的支票有多少?”
“六千万,今天是礼拜六,我们恐怕来不及筹钱给银行。礼拜一还有更多支票到期,要不要打电话给物料供货商请他们先别把我们的支票轧进去?”
“不要,那样我们的信用不是破产了吗?我的私人定期存款有五千万,我先打电话给银行叫他们转帐,等一下再打给妳。”
她挂断电话,周毅关心的问:“怎么了?”
“罗锦彦可能和我的财务经理串通卷款潜逃,现在已经知道的金额约有三亿四千万,公司的银行存款只剩下零头,今天会跳票六千万。”
“吴成发说他看过罗锦彦和一个跛脚,脸上有道疤的女人上宾馆。”
“对,她就是薛桂芳,本来是我哥哥的未婚妻,都怪我那天不肯听吴成发把话讲完,没有防人之心。我得先打电话去银行,请他们把我私人定存里的五千万转进公司的账户,否则公司开出去的支票真的跳票,商誉就完了。”
在她拨电话给银行的时候,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