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往后靠着椅背,八个月大的肚子立刻显露无遗。
“我的大小姐,怎么才几天没见,-的肚子又大了许多?”宛儿瞠圆了眼。
“书上写:怀孕到了末期,肚子会大得更快。”阿梅轻轻抚过圆圆的肚子,脸上流露出幸福的表情。
“阿南呢?怎么没看见他?难不成他还溜班,让-这个即将临盆的太太独自顾店。”宛儿左看右看,就是没看见男主人。
“他在后头忙。”阿梅为老公说话。
“小姐,-是不是又在我老婆面前说我的坏话?”说曹操,曹操到,只见阿南腰际围着一条深蓝色围裙,从厨房走出来。
宛儿看见在大学时期叱咤一时的西洋剑社社长,竟身穿围裙下厨忙,不禁要赞叹爱情的伟大。
“社长,你该不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老婆知道吧!否则干么此地无银三百两。”她揶揄道。
“我做人光明磊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阿南拍下胸脯,可能是太用力了,以至于连咳了好几声。
“老公,宛儿只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何必当真!”阿梅赶忙拍拍老公的背,帮他顺顺气。
宛儿笑看着这一对幸福的夫妻,缘分就是这么奇妙,谁想得到阿梅和社长竟成了夫妻呢!
“我当然得当真,她每次来都跟-说一堆有的没有的,而-呢,竟然照单全收,相信她而不相信和-同床共眠的我。”阿南一说到这就有气。
“我哪有?”阿梅当然要否认,只是表情已经泄漏她的作贼心虚。
“上次宛儿对-提起一个名字,连我都想不起来,-却像吃了三大缸的醋,还不准我上床睡觉。”阿南边说边瞪着在一旁看戏的宛儿。
“好嘛!好嘛!”阿梅腻在老公身边撒娇。“人家下次不会了嘛!”
“喂,你们两个,别在那边卿卿我我的,挺碍眼的。”宛儿受不了地翻白眼。
阿南和阿梅同时抬头,看见宛儿戏谑的表情,阿梅羞得又立刻低下头,阿南可不同,他大方地拥着老婆,还故意亲了老婆粉红的脸颊一下。
“怎样?羡慕吧!”他就是喜欢和这位外表冷漠的学妹拾杠。
“是啊!我是很羡慕。”为了耳根子清静,宛儿下跟他斗嘴。
“那-想不想也找个人抱?”阿南说。
宛儿扬眉,手指着阿南。“和你?”
“拜托!-想要,我还怕咧!”阿南断然地拒绝。
“你找死吗?”被消遣一番,宛儿气得想跺脚。
“老公,你别开宛儿玩笑了。”阿梅出声制止老公。“你不是有事要对宛儿说吗?”
“有事要对我说?什么事?”宛儿纳闷地看着阿南。
阿南接收到老婆催促的眼神后,才清清喉咙,准备说出这件老婆大人千嘱咐万交代一定要说的事。
“喂,你们两个别眉来眼去的,有事快说呀!”平常总是冷眼看世间的宛儿,只有在这间小咖啡屋里才会展现出原本的真性情。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阿南才开口…
“停,别告诉我又要相亲。”宛儿狠狠地打断。
“宛儿,别这样,对方我见过,条件不差。”阿梅迎上宛儿责备的眼神,还是不放弃。“-从法国回来后就献身给工作,从不肯给别的男人一个机会…”
宛儿和严子劲的事她全知道,宛儿走不出那段痛苦的回忆,所以这六年来,在男女关系方面她变得退缩,无法接受爱情,只有将时间和心力放在自己喜欢的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