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为了什么呢…”还不就是一天过一天吗…
她语气中隐隐约约的落寞紧揪着李天侠的心,让他几乎想伸手拨开笼罩住她的黑云。
蓦地,李天侠暗暗蹙眉,发现自己对她太过关心。
他深吸了口气,拉回被她牵引的心绪,正待开口再说些什么,忽然后颈感到一阵细微刺痛,很快地眼前的她开始模糊不清,变成好几个身影在旋转飞舞。
“-…”他话没来得及出口,眼前一黑,就倒在她身前。
玄晴见他倒下也吃了一惊,但一见到他身后之人即恍然大悟。
“左使。”
来人正是血燕左使赤燕。
他本来担心玄晴不是颜均的对手所以赶来助她,没想到出现在这儿的不是颜均,而是更难缠的李天侠。当他远远看见李天侠围住玄晴时,并没有细想便朝他颈后发了枚夺魂针,以防玄晴伤在他手下。
他走近她,随即发现她颈上的伤。
赤燕蹙着浓眉。
“他伤了-?”难道他还是慢了一步?
“不。”玄晴随手拭去颈上的血迹“他救了我。”不想再为这个伤口多做文章。
她望见昏倒在地的李天侠脸色渐渐紫青,赶紧弯下身为他除去颈后的夺魂针,并立刻取了颗解药塞进他嘴里。
赤燕看在眼里,心中不悦至极。夺魂针是他放的,她居然问也不问就当着他的面取药救人?她究竟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是凌天门的人,-何必替他解毒?”
玄晴无畏地望着他“凌天门的人怎么了?他救了我,难道我该让他因我而丧命吗?”
赤燕压根儿不信。
尤其又让他看见她眼神中对李天侠的关心,让他怒火更炽。
“他和颜均是同门师兄弟,他救-?哼,-不觉得-这说法很可笑吗?”
玄晴不语。
是啊,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又怎能要左使相信?
“反正事实如此,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她放下李天侠走开几步,暗示着要结束这个话题。
“-!”赤燕忍住气,不想在盛怒之中与她争辩,免得弄僵两人的关系。
“好,那我们带他回血燕宫,请宫主定夺该如何处置他。”
玄晴瞟了他一眼,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随便你。”
李天侠被阵阵寒意冻醒,他缓缓坐起身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被囚禁在地底水牢里。
这里是哪里?这是浮上心头的第一个问号。
他先运了一遍内功,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竟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怪了,没中毒?那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昏了过去?
他又为什么会被囚在这里?
他记得他昏迷前正在和玄晴谈话,然后颈后一痛就失去了意识。虽然不确定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但他曾隐约感觉到自己坐过几天的马车,只可惜每当他快要清醒时就会有人在他的昏睡穴补上一指,所以这几天对他而言几乎是完全空白。
那日是谁偷袭他呢?
他本来以为是玄晴,但他依稀记得他倒下时她的表情满是讶异,所以不可能是她。
那会是谁呢?
左使?
他好像听到她喊了一声这个…
对了,玄晴人呢?
是同他一起被掳来此地,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