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她无法再想像下去。

“我是郑远祈，也是郑禹。”他只能这么答。

“说你笨，还真是一都没有冤枉你！”山叟老人倏然现在郑远祈后，彷佛看不下去的揶揄气。

白玉瑕轻叹着：“或许是吧！”

白玉瑕心思混沌，没多想，只当是怕她会心生嫌弃的忧虑。她墨黑的瞳仁定定锁住他，柔缓了语吻：“难看与否是其次，你人没事才最重要。”的确，她不觉他难看，只是心痛他发生意外。

“我不需要它，因为我绝不再离开你，拿回去吧！”他想要消灭她的不安。

发现她偏执的意念定，他不再辩驳，有些气的，他挫败地问：

“玉瑕，你听我说——”

白玉瑕心思一片紊，防卫的不择言：

惹桃，毁了倒好，少惹是非！”他有意无意地问：“你嫌难看？”

“我原本就没有期望你会这么快现在我面前，尤其在我尚未好心理准备之前。这也就算了！偏偏你人一来，就开始霸地主宰所有的一切，由不得我作选择，这算什么？你想过我的受没有？我说过我不是孙月，你也休想要我变得像她一样ｑ天站在你面前的女人，是白玉瑕，无论我的前是谁，我要的是你的真心，你的全心全意！若你还认为我和孙月没有差别，那就别再跟着我，也收回你放在我上的迷恋！你的承诺，我要不起！”

郑远祈缓缓转，没有吃惊，只能以无可奈何的神情抱怨：“师父，要不是你多闲事，我早就赢得她的芳心了。”对于山叟老人那孩童般恶作剧的行径，他早已见怪不怪。

“我多闲事？若不是你这块大木没本事，我才懒得手呢！”山叟老人嗤之以鼻：“若想抱得

“我已有千岁之龄，这就是事实！”郑远祈不再有所隐瞒，坦言不讳。

“也许，是我来错了。”她的回答有些负气意味。

“算是堵回我的话吗？”白玉瑕恼了。

“没必要？”向来自诩的冷静，在此刻瞬间瓦解。

“经过了千年岁月的洗礼后，我认为，你要找的人不是我！”白玉瑕话一，才知自己有多在乎他。

“我认为不够！”没有挣扎，她盯着圈住自己的臂弯，谈谈地回答。

“我也不再是郑禹了。不必拘泥在这名字之争，自始至终，我不曾改变心意，如你不会因为我外在的改变而嫌弃我！”郑远祈因为太在意她的受反而得更拧。“这就够了不是吗？”一个探手，他将她搂怀中。

“迷恋？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会到凉州？”他咄咄问着，气氛顿有剑弩张之势。

“我认为没必要！”他专制的语调，摆明绝不妥协。

“但，你似乎不希望再见到我？”这才是正式的开场白。他不懂她刻意疏远所为哪椿。

“告诉我实话，你到底是谁？”她的双眸中泛着忧伤。不愿拐弯抹角，单刀直人地问。

“冤枉啊！玉瑕。”郑远祈大事不妙。

“够了！你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算我求你好吗？”白玉瑕心烦地挥挥手，收拾起脆弱的心绪，匆匆逃离郑远祈的视线范围…

郑远祈至怀中掏一只白玉项坠。

他真的不明白，她在了解事实前因后果之后，为何仍选择离开他？她并不是对他无情，但她就是拒绝他的守候，这是他最伤心的地方，也是最痛恨的问题所在！

郑远祈瞬间明白她已悉一切，心中忐忑果真其来有自。“你见过师父他老人家了？”他几乎肯定的语气。

“他打开我的记忆。”重申问：“你还没回答我！”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彼此再分开一段时日冷静一下，好适应对方的存在，甚至是横跨在我们之间遥远岁月的存在？”他的气有些无力。

“少来这一，你用不着在我面前装可怜！”她冷哼，迳自踱开。

瞪着他手中的白玉坠，她拍开他的手。

“你不懂吗？我不冉是孙月了。我就是我，我没有孙月的任何一丝影，我是白玉瑕，不是她！”

“别误解我话中的意思，玉瑕。”郑远祈连连哀叹，大有百莫辩之冤：“我以为你到凉州与我相会，该是确定自己的心意后所的决定才对。”

“对。”他蛮横起来，脸沉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