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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瑕婉转地劝着。
她达观自若的神情多少影响了对方紧绷的心绪,只见颜如玉抽噎地掩面哭泣,但气象已由弩张转为弩末。
劝导奏效,她转而语重心长地说:
“但凭如玉姑娘的才貌姿容,我相信钟情于你的良人,绝不会逊于郑公子半分,所以,如玉姑娘大可宽心。”白玉瑕为安抚颜如玉失落的心情,再一剂强心猛药。
果不其然,颜如玉愁容渐朗,似是有所顿悟,不再坚持。
“玉瑕姐,你会怪我吗?”她怯怯地问着。
白玉瑕拍拍她的肩,神情柔和了些许,不答反问。“你认为我会不会怪你?”
“我想是不会。”颜如玉也释怀。
白玉瑕点点头。“那——咱们上路吧!”她顺势白了郑远祈一眼,谴责他无意却迷惑女人心的特质。
郑远祈撇了撇嘴,充分表达他十分无辜的心情。
不理他,白玉瑕回身就走,虽然心底忍不住在偷笑…
出了河南道,白玉瑕一行三人朝东踽踽而行,沿途欣赏山光水色,对于内忧外患的政治动乱视而不见,只悠闲地置身度外,怡然自得,好不惬意!
淮南道的南界为长江,东有扬州,是淮南道最繁荣之地,过了长江则为江南东道,南下可抵达苏州、杭州。
过了淮河,四季分明,气候宜人,就连娇弱的颜如玉,久受了白玉瑕自若豁达的性格影响下,也兴起了玩心,直嚷着要经扬州游历一番再往杭州和家人团聚。
当然,白玉瑕和郑远祈俩没反对。既无落根之处,上哪儿都是无所谓,随兴即可,四海为家嘛!
“玉瑕姐,我们停下来歇歇好不好?”旅途的困顿颠簸,使再次提议停歇休憩的颜如玉直呼吃不消。
一如往常,白玉瑕和郑远祈没有异议,谅解地停止前进,双双翻身下马,表示应允。
“玉瑕姐,你是不是不爱说话?”颜如玉老觉得闷。郑远祈除了对白玉瑕温柔备至外,平时根本很少开口,显得难以亲近,而白玉瑕也是个沉默寡言之人,说话大多简单扼要,偶尔多说几句,也属罕见,所以无怪乎颜如玉觉得闷了。
“你觉得闷?”系着缰绳的白玉瑕头也不回问着。
“有一点。”颜如玉表示委屈。
“你可以找郑公子聊聊,别找我!”白玉瑕直觉地回答她。
“他只对你说话,根本不理我。”颜如玉有些抱怨:“玉瑕姐,陪我聊聊天嘛!”
白玉瑕有些为难。“如玉姑娘,我这人无趣得很,实在没什么话可跟你聊,你若觉得闷,我也爱莫能助。过几日就可抵达扬州了,那儿繁荣又有新鲜事物,到时我再陪你逛逛吧!”
“真的吗?”颜如玉一展欢颜,在得到白玉瑕保证的点头之后,她喜孜孜地踱开。
白玉瑕站在原处沉吟半晌,叹了口气,旋了身子正欲四处走走,却冷不防撞进一堵厚实的胸膛中。
郑远祈笑意盈然的声音响起,双手也不规矩地环上她的腰。“玉瑕,你的热情真令我欣喜若狂!”
自知推不开他的钳制,她索性放弃挣扎,仰起头来瞪视他:“而你的厚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