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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2)

迳自去了,玉兰心下想:“这样一个好人,又能知趣,像我们这一个酒鬼,全没些温柔格,怎生与他到得百年?”

玉兰回覆去了,自此两下都留意了,一日,天傍晚,只见吴仁往孙家后门,见玉兰晚炊,问:“嫂嫂,可要么?”玉兰:“还有哩。多谢叔叔记念。”吴仁“孙哥回也未曾?”

只听外边叩门。吴仁谢茶,后门去了,玉兰去一看,是个同县公人来问:“孙昌回未?”

吴仁:“邻舍家边,火不分才是。休说劳动。”吴仁把那一桶提去,与他倾在缸内。一时间竟与他打满一缸。玉兰谢之不已,:“叔叔请坐,待我烧一杯清茶你吃。”吴仁:“不用了。”

玉兰不答,自知不免,除下冠髻,脱了上衣,把灯要了,便往被中,和衣而眠。孙昌摸着玉兰,上下穿着衣衫,随笑:“免不得脱衣的,何苦如此?”便去解了他上下小衣。

正在难为之际,可巧后园有个狼吴仁,年纪也与玉兰同岁,单过活,也来汲。见玉兰徘徊无措,便问:“娘为何望井咨嗟?”玉兰:“吴叔叔,只因汲,一时失了手,掉下吊桶去,无计取。”吴仁“待我与你钩起来,”

吴仁见他有意的了,假把灯儿一挑,那火熄了,上前抱住玉兰的脸儿亲嘴。玉兰:“不可如此,像甚模样?”

***且说孙昌将玉兰上下小衣脱了,把一摸,腻可,便分开他双将起来,那二婚妇人,得有趣,正是:烛夜,金榜挂名时。

玉兰:“才回来两日,又差往仙居县关上去了。”吴仁正待要回,只听得一阵雨下,似石块一般,打将下来。

忙到自己家中,取了一个弯钩,缚于长竿之上,往井中捞起。便与玉兰打满了桶,:“看你这般弱,谅提不起得。待我与你提去罢。”玉兰笑:“怎敢相劳。”

吴仁:“家中父母早亡,尚未有妻,止我一人在家。”复又:“我慢慢的寻个中意的,方好同他过世。”玉兰:“自古讨老婆不着,是一世的事。”

见得:芙蓉貌世间稀,两盈盈曲曲眉。背立灯前羞不语,待郎解扣把灯。孙昌问:“娘,和你睡了?”

吴仁:“右首是墙垣,左间兵,已在汛地多时了,嫂嫂还不知?”玉兰:“我竟不知。”

过了两日,吴仁一心勾搭玉兰,就取了自己,把打了一桶,扣着后门叫:“大娘开门,我送来了。”玉兰听见,忙忙开门,满面堆笑:“难得叔叔这般留意,教我怎生报答?”又:“府上还有何人?”

吴仁已把小衣脱下,就放倒凳上,分开两一摸,早如洗的一般,用一凑,心。

祝玉兰:“雨大昨,我关上后门,里边来坐坐。哥哥有酒剩在此间,我已了,将就吃一杯儿。”吴仁:“多谢嫂嫂盛情。”

吴仁说:“多谢嫂嫂,哥哥去几日了,还不归来?”玉兰:“他的去住,是无定的。或今日便来,或再迟几时,俱不可知。”

便撒酒疯,无端将玉兰打骂。玉兰心中未免冷落了几分。一日,孙昌同伙计冯吃酒,玉兰无取汲。这井在后门,五家合的,只因十指尖尖,拿那吊桶不起,一失手,把吊桶连绳落在井中,无计可施。

夫妻二人如鱼得,十分如意。过了半年光景,孙昌忙去走差,去了便是数日方回,就在家,也不像初婚时上了,因此云稀雨疏。玉兰心上已觉意兴无聊,况孙昌生凶暴,与前夫大不相合,吃醉了。

吴仁:“像孙哥有此大嫂这等一个绝的,还不知前世怎样修来的,只是孙哥对嫂嫂不过些儿。”

吴仁:“难得哥哥又去了,这雨落天留客,难落到明朝,嫂嫂忍得推我门?还是坐到天明,必竟在此过夜。这是天从人愿,嫂嫂不必违了天意。”玉兰:“天那里这样事?”

玉兰拿了一壶酒,取了几样菜儿,放在桌上,:“叔叔自饮。”吴仁:“嫂嫂同饮。那有独享之理?”玉兰:“隔人家看见不像了。”

吴仁:“秋风起了,恐嫂嫂孤眠冷静些。”玉兰:“他在家也不见甚势,他不在家倒还清静些。”正在那里讲话。

正是:骏每驼村汉走,巧妻常伴拙夫眠。玉兰听说,无言回答,慌忙去烧茶。吴仁:“娘不要烧茶。”随又与他打了满满的一缸。玉兰说:“叔叔请坐吃茶。”

便老老气气坐下,酌酒对饮。那雨声越大。玉兰:“这般风雨,夜间已怕人。”吴仁:“嫂嫂害怕,留我相陪嫂嫂,何如?”玉兰说:“这话怎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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