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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2)

说罢辞。夫人说:“门依风火墙,看了后门,黄昏早来。”应了一声,恰是个卖婆模样。

曹客不语,又:“你若去,这双鞋儿有些不妥。待我去寻一双与你穿了方好。”夫人在床上听见,叫:“莲,事已至此,料难瞒你。切不可走漏消息,与外人知。我自另看你。”莲伏在床沿上回:“不分付。

约有黄昏,踱至园门首,将门慢慢一推,却是开着,竟园中,只见台下夫人与莲迎着前来。莲忙去锁门,夫人笑:“夜无故人家,登时打死勿论。”

夫人:“你此一番未得回家,多将些银寄回家去,安你父母之心,免得疑你在外不老成。”曹客:“足夫人用心。”

一面收拾金银珠宝,一面央了亲戚寄回家去,就将谢神的三牲酒果,安排停当,请当家师父,:“昨日遇一亲舍,有事烦我,不知几时才回,这一间房,锁一日,还师父一日租钱。

丈人王,留他夫妻二人,陪众亲友吃酒。过了两日,邬利别了岳父母,迳往家去,留妻在娘家住几日来便了,玉言能:“你自归家生意,我过两日自己回去,不须你来接我。”

正说话间,只听推门房来,寻曹妈同睡。四下不见,只见夫人床下一双男鞋在地,吃了一惊,不敢声,暗暗想着,另在一旁睡了。

左右一联上写: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他便记在心里,仍到祠堂,脱了女衣,且喜不撞见一个熟人,一直得寺来,将匙开了房门,迎喜喜,重新梳洗,穿带整齐,来到前殿拜了几拜,三牲酬愿。

房中并无别,止就帐衣服在内,乞师父早晚看守,特设薄酌,敬请老师。”几位和尚激无穷,大家痛饮一番。曹客:“我告别了。”和尚送山门,但见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一骨碌起来,一面取几样心与他充饥,一面取那些珠:“你可拿去。”曹客:“夫人要,都留在此。”

慢归家,两放心矣,只是日后租公在家,一时撞破。”

二人就在月下坐了,莲取了酒肴,摆列桌上。夫人着莲坐在桌横饮酒。月下前,十分有趣。从此朝暮乐,朝藏夕,止他三个人知之,余外家人,并一字不闻。

曹客:“还有四个字夫人忘了。”夫人:“非即盗这四个字么?今日你认盗认?”曹客:“认了盗罢。在此园内,也不过是个偷贼耳。”

这玉为人柔顺聪明,故此邬利得意着他。其年玉母亲四十岁,玉同丈夫往岳丈家去拜寿。

真来光似箭,不觉二载。这且下不表。再说本城内,有一个衙行生理,名唤邬利,到了三十岁上,方娶得个妻,叫,年方二十岁,生得七八分容貌,夫妻二人十分眷恋。

夫人:“既是这般长虑,不来就罢了。”曹客:“咱虽云夫妻,也是前生有缘。古人有言曰:千里有缘来相会,面对无缘不相逢。”只听的夫人:“数皆天定,那里忧得许多?”

邬利听说去了,玉又在娘家住了几日,遂别了父母,取路而行。未及数里,只见狂风急至,骤雨倾来。玉见雨势甚猛,连忙走寺中。

且说他二人见莲推门,双双搂定睡了,直至五鼓,又巫山之梦,更取乐一番。不觉天已大明。夫人曹客早早束妆,莲从那边走来,朝着曹客细细一看,知是男。笑了一笑:“你今夜可吃了好果了。”

也不敢坏夫人名节,何用说来?”随即走到别房,去偷了一双大大的鞋,与曹客穿了,:“漫慢走去。”夫人说:“着。”

夫人:“我将昨日拣的留下,余者都拿去,寄与家中。”又与一封银:“珠价你可收下。”曹客笑:“恁般小心着我。”

夫人:“不妨,那居官的人,多于不理家务,是闺门上不谨的。即有风声,他也不自认丑名。自古云:宦家。”曹客:“以夫人所言,却也似乎近理。只是通了命妇,岂肯相饶?”

莲送大门。门上有几个家人看了:“昨晚在那里歇着?”曹妈:“因天晚了,与宿下。今日方称得珠价到手。”说罢,一路迳至后园。门外上三个字的一面牌额,写着“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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