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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就像天籁一样,可以洗涤一个人的心灵,然而,撒旦不该被天使给感化,这是天理不容的。
他拉回理智,沉着声开口:“滚出去”
他的逐客令让刚唱完生日快乐歌的她一脸错愕,她是不是表现得很差?他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我…哪里犯了错误吗”她问没有回应她的问题,他突然起身,拉起她的皓腕,不顾这力道她是否承受得了,硬是将她拖下楼,然后让人送她下山。
回家的路上,唐衣浣哭了好久,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本来不是好好的?他突如其来的怒气究竟是为什么?
无法讨厌他,就算他对自己做了那么可恶的事,甚至不顾她的意愿就吻了她,她还是无法讨厌他。
太喜欢了,喜欢到可以容许他所有的不应该,喜欢到无论再怎么哭泣,还是想把心给他。
她知道她已经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否会接受她的心意,每天,她仍是同样地为他准备一样点心,托他的保镳交给他,虽然她不确定他们是否真的会将点心交给他,但她却还是想这么做,因为在为他准备点心的时候,她感到非常快乐。
另一方面,夜刹每天晚上都会收到焰风送进来的点心,有时是蛋糕,有时是烤饼干,原本他很讨厌吃甜食,但这些点心却一点也不令他排斥,他甚至从原本的不以为然,变成了天天期待。
可今天他一直等到晚上十点,焰风都没送东西进来,他不禁感到有些烦躁。这家伙该不会是忘了?
拨了通电话给焰风询问,而他只是回答:“今天没有人送东西过来。”
跟着夜刹那么久,他当然知道夜刹这样的举动不寻常,但他没多问。
今天她为什么没送东西过来?她是不是已经放弃了?在努力过后的第二十三天,她彻底放弃了?
也好,算她聪明,只是为什么他的心会有一股怅然若失的空虚?
驾着车到市区随意晃了几圈,夜刹的心情有种形容不来的窒闷,而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
虽然现在时间已经有点晚,但路上的漂流仍是非常多,现在的他正困在车阵之中,进退不得,他烦躁地耙过额前的发,前方和后方同时响起喇叭的声音,让他更烦了。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注意力便被吸引过去。
他看见唐衣浣正扶着一个男人走在人行道上,她的动作看起很吃力,而她身旁那男人就像是一摊烂泥似的,整个人瘫在她身上,因为这个画面,他突然觉得心情更差了。
那男人是她的谁?她今天将他忽略,就是因为那侗男人吗?
原本出来兜风是希望心情好一些,但,他非但没达到目的,反而心情更糟了。他盯着她逐渐离去的背影,过了许久,漂流开始移动了起来,他踩下油门跟进,约摸开三百多公尺,他突然重吐一口气,拉开车门下车,不理会后方车辆的喇叭声,往人行道的方向狂奔而去。
唐衣浣没想到同事会醉成这样,原本她只是好意陪他谈心,结果对方却喝个烂醉。把麻烦全留给她收拾。
夜刹从她背后赶上,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肩。她倏然一惊,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没想到却看见了一直思念着的人。
他微喘地盯视着她,目光也同时扫过她身边的那人,在这样近距离的盯视下,他才发现在她身旁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名打扮中性的女孩,他莫名地松了一口气,胸前那股窒闷立即化了开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又惊又喜地问,脸颊不自觉地浮上一抹娇羞。
“你在做什么?”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一如他一直习惯的说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