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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闷不已,连伤心都忘了。
“炎极天?”蔺邪儿惊讶地圆睁一双水眸,晶莹的泪珠挂在长睫上,更显得凄艳绝美,粉颊被寒风冻得红扑扑的,隐约泛着一丝苍白。
“我根本就没被暗器射中,只不过想跟你玩个游戏而已。”炎极天伸手取出射中袖袍的细小银针,尖端渗出寒毒。
“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耍我!”她气急败坏地放开他,飞快地站起身,瞪着他动作优雅缓慢地站起来,随手拍去沾黏在黑裘上的细雪,俊脸含着一丝幽冷的笑意。
“不耍你,怎么会知道原来你这么不舍得我死?”炎极天眸色一沉,语气阴霾地道:“你蔽主殃民,殊负恩眷,我已经决定撤销你的爵位,至于军政之事,你再也无权过问,交出传国玉玺吧!我可以饶过你一条小命!”
“我不要!”昔日欢爱犹在蔺邪儿的眼前浮动,如今,他的冷言冷语伤极了她的心。“我没有做错事情!你凭什么治我的罪?你骗我…你骗了我…我就偏偏不交出传国玉玺,让你杀了我干脆!”
炎极天似乎并不讶异地会抗命,冷眉一扬“在你还没有交出传国玉玺之前,你一步也走不出这座府邸,我也不想见到你!”话音一落,他转身不看她凄楚的泪脸,绝情离去,高大的身影逐渐远去,消失在茫茫的风雪之中。
“炎极天!”或许是一时心情激动,难以平复,很少掉泪的蔺邪儿此时哭得梨花带雨,一串串晶莹的泪珠子不断淌落。
“邪儿,你没事吧?”炎鸿抱着爱屋及乌的心理,对于蔺姬的孪生弟弟蔺邪儿也一直是爱护有加,就算犯有大错,也总是不忍斥责。
“你走开!我不想让人看见我哭…”她的个性倔强,就算泪已经收不住了,也不想教人看见。
“皇弟只是一时气愤,过两天就没事了。邪儿,你不想让我看见,就去找你姐姐哭诉吧!别闷在心里头难过。”炎鸿被蔺邪儿拒之门外,也不太怪罪,或许是因为想到蔺邪儿只不过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青嫩得很。
闻言,蔺邪儿绽开一抹倾倒众人的笑容,伸手解开发冠,顿时,一头乌柔的青丝如云瀑泄落,她自嘲地笑哼了声,紧瞅着炎鸿愕然的神情,道:“根本就没有蔺姬!因为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蔺邪儿!”
炎鸿愣望着蔺邪儿绝美的小脸,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张大了嘴巴,好半晌发不出声音“你…你…”“怎么?很惊讶吗?”她笑哼了声,别过布满泪痕的脸蛋,避开他直视的目光,不想教人看见脆弱的模样。
过了许久,淡鸿才回过神来,神情有异,轻咳了声,才道:“皇弟知道这件事情吗?他知道你是女人吗?”
“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了!”蔺邪儿哽咽不已,好强地拭去泪痕,昂起小脸“我好笨!是不是?”
“不!”炎鸿低叹了声,眼神透出落寞,转过身,静立了一会儿,笑道:“你是一个可怕的女人,不是每个男人都沾惹得起!”语毕,他摇头笑叹自己曾经有过的痴心妄想,缓缓地走出小园子。
这时,一名小兵带着御医赶过来,炎鸿伸手拦住他们的去路,示意他们跟着他离开,不让他们打扰蔺邪儿。
蔺邪儿在雪地里愣立了许久,任由雪花不断地飘落在她的身上,在银裘上渐融成水,湿了她一身。
她恍然不觉侵透入骨的冰冷,直到遥岑与寸碧神情着急地赶过来,将她扶进屋子里,才惊觉她已虚弱得吓人。
“放我出去!”
“没有命令,我们不能放人!”禁军统领拱手,一时之间,守在蔺侯府大门旁的卫兵们起了戒备,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