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彷佛被人用利针刺人坚硬的心壳隙缝间,教他一时间因疼痛而抽搐难受。
犹记得三年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之时,蔺邪儿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年轻男孩,美则美矣,却是盛气凌人,初初展露他邪恶的本性,将父皇耍得晕头转向,今日的蔺邪儿却美得有如罂粟般蛊毒人心。
炎极天狠狠地微瞇起湛黑的鹰眸,铁爪将蔺邪儿皓白的手腕扣得更紧。
“四…四皇兄?”炎昱对于久别多年的炎极天感到有些陌生,也被他身上优越的狂魅气质震慑,梗在喉间的问候久久难以出口。
“放手!”久久的沉凝之后,蔺邪儿终于找回自己平素的冷静,压沉了清亮的嗓音,淡然说道。
“一个小小的御前陪读,竟然敢命令本王?”炎极天阴阴地笑了,心头泛过一丝恼怒,忽然之间,他摸不透蔺邪儿深沉的心机。
谁都知道只要蔺邪儿想要,他甚至于可以称霸天下,这一点认知教炎极天感到气窒。
听闻他的故意挑衅,蔺邪儿只是挑起清秀的眉梢,?眸仰望着他,凉悠悠地勾唇一笑,又道:“放手,请!”
炎极天缓缓地勾起恣意妄?的笑容,忽然放手将蔺邪儿从怀里甩开,刻意要惹起他的怒气,然而如心里所预料的一般,蔺邪儿只是揉了揉腕上惹眼的红痕,敛眸浅笑,彷佛深思着什么事情。
“四皇兄…你、你什么时候回京的?”炎昱的声音不由得颤抖,从小他就与炎极天不太熟络,除了不是同母所出之外,最重要的是当年炎极天被贬北荒之时,他不过是个七岁的小娃儿,什么都不懂。
“今天早上。”炎极天的语气冷漠,眸光直勾勾地瞅着蔺邪儿,见他仍只是抚着赤红色的腕痕,若有所思的模样。“疼吗?这般娇弱,哼!”蔺邪儿依然低敛着长睫,坏坏一笑,道:“是人就会疼,因为我乃是血肉之躯,哪像某些人一身铜皮铁骨,天生冷血不是人!”
“铜皮铁骨总比有些人包藏祸心,害死人不偿命要来得好些。”炎极天炯烈的目光直锁住蔺邪儿俊秀的侧脸,心头又是一震。
终究忘不了吗?一辈子忘不了吗?炎极天咬牙暗恨。
凉风徐来,拂起蔺邪儿流落肩畔的细黑青丝,耳边听见炎极天的激讽,不由得意一笑,道:“四王爷好见解!不知道这趟回来,是否打算见我姐姐一面?她很想念你呢!”
“她尚不在我眼里。”炎极天硬声说道。
一时之间,蔺邪儿的脸色苍白,抬起燃着火光的双眸瞪着他。他恨不得将这男人大卸八块,丢到湖里喂鱼算了!竟然敢出言侮辱…“没想到四王爷的眼光变好了嘛!不,是更差了吧!”蔺邪儿冷哼了声,将手里的绢巾丢给一旁的宫女,点头示意要她们带着炎昱回寝宫。
炎昱在宫女的陪侍之下,缓缓地步回寝宫,沿路还不时回头望着御花园中两道对峙的身影,幼小的心灵不禁惶惶然。
“我倒是以为自己终于看开了!惹不起你们蔺家人,尤其是蔺姬那个蛇蝎美人!痹乖交出传国玉玺,或许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炎极天神色沉肃,认真无比地向蔺邪儿索讨该是炎氏王朝所有的镇国之宝。
“你有本事就拿去呀!”蔺邪儿耸了耸肩,悠然笑道:“真是的!瞧我记性多差,把那玩意儿放在哪里都忘了呢!”
忘了?炎极天没有蠢到相信蔺邪儿的鬼话连篇,然而望着眼前一双清亮邪气的眸子,不禁又闪神了下,恍惚地想起一张绝灵灵的娇笑俏脸…为什么最后认输的都是女人?我、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