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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2/2)

在泪的冲濯下,压在心的疑云并未曾化开,我决定去散散步,让自己的情绪稍微放松一下,不能老是在痛苦的泥淖里浮沉,会磨死人的。

我不禁大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叫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再重新放一遍听听看,我提著心,吊著胆,屏息专注地贴在录音机上听,还是有!真的有!

听完了,四周变得一片空白,只有一阵阵余音象空谷中的回响,不断在心波中漾,引起片片涟漪,洋溢得心里的,麻麻的,我躺在床上;仔细地咀嚼著这份异样的幸福,思维也随之飞扬,奔放…

取名字,可给了我一个大难题,我是个肚里只有数字没有墨的人,这下可好,每天抱著字典翻,既要顾又要吉利;真痛,经过再三思考反覆斟酌之后,总算有了眉目,你听著,要是男孩就叫‘季平’,要是女孩就叫‘季盈’,乖妈,你说好不好?

片刻之后,我又重放了一遍,忽然,我惊愕地弹了起来,带里竞然隐约地透女人的笑声,嚷嚷的,的,腻腻的。我挖挖耳朵,再倒回去重放一迫,没错2就在“对了,我差一忘了”之前,地传笑声的。这回,我完全听不见阿渔的声音,耳朵里海满了那女人的笑声,一下变得好尖锐、好刺耳、好清晰;象透过扩大一船地膨胀、变形,猛力地撞击著我,又象一把把飞刀连续地了心窝,我失声地叫了起来。挤命地摔著,捂上耳朵,那笑声却益发张狂地贯,钻心底。

这下可好,不但疑惑得不到解答,就连阿渔的声音也听不见了,我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掉绝望的渊里去了。

到河堤去走了一大圈回来,心里依旧沉甸甸的,情绪倒是缓和了一些,我开始告诉自己可能是听觉上的幻影,或是自己的幻想、错觉,否则为什么第一次没有发现?为了证明这个想法是对的,还是再仔细听一遍,心平气和地听一遍。

“好了,录音带快完了,就在这里打住,第一次对录音机讲话,怪不自在的,东一句西一句没没脑,不过我相信不我讲什么,你都听,是不是?乖,快寄录音带来,要讲一百次你我,一定喔,下次见。”

我的阿渔,我那诚实、纯真又可靠的丈夫,竟然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不!不可能!他不是那人,绝对不会,我不相信,连想都不愿意去想。怀疑阿渔就等于怀疑我自己,也等于一冒渎,在的领域中,我们都太执著于完与神圣,我怎么可以随便往阿渔上扣帽呢?可是,那笑声又该如何解释呢,阿渔,告诉我,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颓丧地躺回床上,泪□□地著,思想在疑惑的迷中转来转去,脑里充满了未知的恐惧和被愚的羞辱与愤怒。

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呢f怎么会有?怎么可能?她是谁?谁是她,船上怎么会有女人?不可能!那么,一定是在陆地上,某个地方的某一个女人罗。

再一次倒回去,下键钮,咦?怎么一声音都没有?带在转,声音却没有,把音量放到最大,只有“嚓、嚓”的杂音,怎么搞的,我的阿渔,我阿渔的声音,全不见了!我急冷汗,对著录音机发呆,再仔细一看,不由冷气,原来刚才心不在焉错了钮,在倒回去时把全声音都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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