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一人，放心坎里，要割舍或放弃，都是如此难受。

“不会痛了，已经没有伤了，你帮我补好了，补得很漂亮，我刚刚在一旁有看到，你好小心，把破裂的型修补妥当，几乎看不有受过伤，谢谢你。”云遥朝他笑。

他失去过她，那是一段多可怕的日，现在想起，仍教他胆战心惊。

小手攀在他肩膀上，笑得轻颤，他并未饶过她，反倒更直接以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方便他探索她檀芬芳。他吻着，突然像惊觉什么，忙不迭放开她，她迷蒙觑他，不解他何此举，定睛细瞧才发现，他以指腹轻轻摸着她的脑后，她霎时明白，他担心他方才托着她后脑的力，会疼她坠地时的伤。

“如果没有遇见你…”云遥喃喃重复这一句，一回两回三回…越是呢喃，脸上笑意反而越刻，当她再仰首时，仍残留着金貔法术金光的脸庞，闪闪发亮，外人若见她，恐怕会误以为她是一只母貅，金的母貅“我没有一回有过这样的念，我好兴能遇见你，你呢？如果没有遇见我，你的生活仍是同样的惬意自由，窝在你的貔貅里，不受人打扰吧？你会不会觉得…早知就别和我扯上关系？你有没有…后悔？”

，颈也遭他伸添舐，他的长发，搔得她直发笑。“金貔，这样好，不要了…我求饶可以吗？”

没有她的日，他会过，六年之前，她尚未现，他就是独自一个，那时快乐轻松，无忧无虑，心里没记挂谁，好吃好睡好悠哉，若问他一整天里了什么，说了什么，想些什么，他不知，一印象都没有。

想着她时，会痛。

他只是想着，她遇见了他之后，他所带给她的伤害；想着她会不会宁愿认识他；想着她是否懊悔过…而他，是庆幸遇见她的，遇见一个如此自己的人，教他懂，教他识，教他得到情时，该要好生珍惜，有时一个冲动的误会，所带来的，是永远无法弥补的悔恨。

“但遥儿，尝过有你在旁的滋味，我回不去孤孤单单一只貔貅的生活，我没有办法了，我忍受不了寂寞…”金貔将她揽回怀里，满足喟叹，轻喃细语：“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念你…”一声声的“想

思及在谷底支离破碎的白骨，更是疼痛死。

“我没有后悔遇见你，应该说，我庆幸有遇见你。惬意自由的生活当然好，但有你在旁，我一样惬意，一样自由，而且多了你分享的惬意和自由，毫不逊于我自己向来过惯的那些。我拥有连绵的草茵，却不知原来在上打的滋味为何；我有宁静清幽的人间仙境，却不知原来宁静的背后，也代表着死寂，不受打扰的另一说法，就是孤伶伶一个人。”金貔娓娓说着。

没有她的日，他会过，六年之中，她从他生命中离去，他还是独自一个，那时开始学会思念，反刍有她在旁的回忆，有甜有若涩。她在他心里盘旋，她的笑，她的泪，她的注视，她温驯抚摸他时的柔神情，她坠下天际之时，问他她与否的泫然泣，成为他日思夜想的一切，他恢复了她中所谓的“惬意”、“自由”却同样不快乐。

金貔凝望她，见她巧笑倩兮，明明只是一抹单纯笑靥，却教人心发，无法从她脸一挪开视线。

记起总是背靠着背，坐在池边，仰着颈，说着话，甜甜泛笑的她与他，再望向倒映池面上的孤寂影时，会痛。

“不要谢我！”金貔恼怒地制止她“是我害你的…你如果没有遇见我，你不会变成现在这模样，你还能是个活生生的人类——”

他未曾这样想过。

如果没有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