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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阳之好了。
“我在乱想什么?我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耶律那哲对自己如此荒谬的想法,讶异得猛摇头。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床上的兰小小呻吟了一下,缓缓的坐起身来。
见他起床,耶律那哲无措的看着他。
兰小小望了下他,本想下床,却因身上的痛让他无法移动,只能眉心紧皱地坐著。
耶律那哲上前想帮他,没想到他一靠近,兰小小就惊恐得顾不得身子的疼痛直往后退。
“兰!”耶律那哲愧疚的喊他。
兰小小防备地看着他“别过来。”
“好,我不过去。”见他骇惧的模样,耶律那哲没敢再往前走一步。
“走开、走开…”
耶律那哲叹了口气,无奈地走到一旁。
确定他离自己有一段距离,兰小小才忍著痛下床,拾起被丢在地上的破烂衣物,他小心翼翼地盯著耶律那哲的一举一动,慢慢的穿上衣服。
耶律那哲知道他已对自己心存恐惧,不会再信任自己了。
他想为自己辩解,却又找不出任何理由。
穿好衣服后,兰小小举步就要离开,不意瞥见那些挂在墙上的兰画。
看着自己所绘的兰,他忍不住想起耶律那哲对小小的爱…虽然都是自己,但是他知道只要他的身份一暴露,
耶律那哲就会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他好恨,为何每个人都说他美得如同女人般,但他却是男儿身。
思及此,他像发了疯似地冲上前去撕毁那些画。
耶律那哲一看他撕掉那些画,心急地上前制止。
“兰,你做什么?住手!被撕…”
兰小小依然不停手,将他所绘的画全数撕丢弃在地上。
他狂乱地大喊:“我要撕,我要将这些画统统撕掉。”
耶律那哲惊呆,他实在没想到一向文静的兰,竟然有生气发怒的一面,他以为他撕画是为了自己欺污他的事,
急忙说:“我知道你生气昨晚的事,也知道我不可原谅,可是我真的很抱…”
他歉字还未说出,就被兰小小猛然打断。
“不!别想我会原谅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没错,他要他心里一辈子都记得自己,就算这是一段不美好的回忆。
“兰…”看着他决然的表情,耶律那哲觉得自己的心竟然比被小小拒绝时更痛。
“别叫我,不准叫我的名字,你不配。”兰小小发狂似的大吼。“你听我说,我…”
兰小小捂住耳朵“不、我不听,我不要听。”他是真的不想听,他怕耶律那哲会说他只是替代品,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宁可保有美好的回忆。
“别这样,别不理我,兰。”
“不…不要叫我,我…”激动的兰小小心悸又犯,而且比以往都来得让他不适,他痛苦地揪紧胸口,急促的喘气“呼…呵呵…”耶律那哲担忧的看着他“兰,你怎么了?”
兰小小还是喘个不停,最后终于受不了地昏倒;耶律那哲不顾一切地上前抱住他。
大夫专心地为躺在床上的兰小小诊疗。
把完脉,大夫转向耶律那哲“耶律少爷,您太不小心了,难道您不知道他长期有心悸的毛病,怎么能让他那么激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