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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没事人一样的继续欢叫。
“我不要啊!你离我远点!”
看着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前追后逐,君甄与玄臻两人笑成了一团,幸福的感觉,就是这样吧?
“你…”君甄迟疑了一下:“真得不打算与天儿相认吗?”
玄臻的笑意中多了一分落寞:“算了…朕不愿婉儿芳魂无踪…就算永不相认,朕也将完整的父爱给予了他,何必再让他多承受一份身世的伤怀。而且…”
玄臻低头轻轻咬了君甄的小鼻子一下:“朕真心喜爱的人又多了一人,朕怎么舍得让他被咒?”
君甄的脸颊泛起羞涩的潮红,避开了玄臻挑逗的眼神,转而抬头看向司莫与玄天正与纸鸢做斗争,浅浅的笑了起来。
望着渐渐腾空的纸鸢,君甄倚在玄臻怀中,两眼凝视着越飞越高的纸鸢,静静的出了神。
“你记得吗?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说,你要为我架骨绘色,让我高高飞起…”
玄臻笑着亲了亲君甄:“你还飞得不够高吗?”
君甄轻笑:“可是,纸鸢永远束缚在主人手中,永远无法自由翱翔…”
“小傻瓜…”玄臻紧搂住君甄,与他一同凝视着高高飞起的纸鸢:“你以为纸鸢是小鸟的替身吗?也许,对于想要拥有小鸟的人儿来说是如此,但是对于想与纸鸢一同翱翔的人儿来说,却截然不同。朕就是纸鸢的骨,朕就是纸鸢的色彩,所以,不管君甄这只小纸鸢飞到哪里,都与朕紧紧相伴,而绳索那端的手,是司姻的月老,那根束缚的线,叫姻缘。”
“你原来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君甄顽皮的笑了起来。
“因为那时,朕没想过自己会真的爱上那只可爱的小雀儿…”
轻轻的吻,浓浓的情,伴随着越飞越高的纸鸢,愈吻愈深…
忽然,君甄推开玄臻,一脸醒悟:“啊!对了,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天儿今年多大?”
“十二快三了,怎么了?”玄臻的‘性趣’被打断,有些悻悻。
“你多大?”
玄臻翻翻白眼:“比你大五岁,双十有六了。”
“不对呀!那你生天儿时,有多大?”
“…十四…”
“…”“…”“…色鬼…”
“君甄!”
望着草坪那端两个沉浸在幸福之中的人儿,红衣的俏秀少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的哀伤与深深的羡慕…忽然,一只小手紧紧的握住那扯着纸鸢的双手:“司莫…我可以等…等你完完全全忘记皇兄的那一天…”
司莫一颤,忙收回失魂落魄的神情,故作轻松的笑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啊?我现在只对那个臭皇帝恨得牙痒痒哦!”“你在我面前不用伪装的…司莫…你的样子让人好心疼…”玄天单纯的眸子涌上一股淡淡的哀愁:“我知道你只是疼我,并非爱我,可我会一直、一直等下去,我会比皇兄更疼你,更怜你!所以,给我一次机会…”
满含不安的怯意,颤抖的声音,那个仿佛要哭出来的孩子泫然欲泣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