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觉得葵怕他,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们俩之间有那么多问题,而羿云和语梅却一丁点儿问题也没呢?
一整天,少珩遭寻不着语葵的踪影,他拉住语荷问:“语荷,你大姊呢?”
语荷忙着对川流不息的客人点头,经少珩一问也想起她似乎一整天都没见着语葵。
“她不是应该跟你在一起的吗?”语荷看了眼少珩,心下奇怪他怎么会问起大姊的行踪,要论起他才是最清楚的人耶!
“语荷?”少珩举手在语荷眼前挥了挥,唤回她神游的心思。
“哦,我不知道。”语荷回过神答道。
“不知道?”是不知道她在哪里还是不知道她的行踪?
“你应该比我清楚不是吗?”语荷挑眉问道,向客人们点头致意。
“清楚我还会问你吗?”少珩着急了“会不会在语梅那儿?”
“没有啊!梅那儿有她的婢女,哪用得葵,而且葵最讨厌热闹的场合,她一定是找个地方躲起了。”语荷猜测道,自己宁可相信葵是躲起来而不是逃走。昨天她就有点不对其不知她在想什么。
“是吗?”没理由讨厌到连妹子的婚礼也不参加吧!少珩背脊窜起一阵凉意。“她会不会走了?”
语荷身子跟着一颤“她会去哪儿?你别吓我!”
她的钱也是禁不起葵吓的。葵和竹两个人通常不会待在家里太久,她们似乎天生有流狼因子,反正游够了,她们自然会回来,在意她们去哪儿做啥?可是这回葵未免走的太不对吧?千万保佑葵只是找地方清静清静,别一声不响的溜啊!
“我也希望我不是在吓你。”少珩喃喃自语转身离开,语荷顾不着拉住少珩“找到要告诉我一声,找不到也要告诉我哦!”
少珩没有多余心思理语荷,虚应一声即飞奔到诗经居去了。但诗经居里除了语葵那“柳柔妤舒”婢在闲磕牙之外,再无别人。
“柳柔好舒,你们主子呢?”少珩问着她们四人。
“小姐走了。”比较年长的梵柳回道。
“走了?”少珩惊叫。
梵好点点头“对呀!怎么樊少爷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少珩激动的反问“你们知道她上哪儿去了吗?”
“不知道。”四人异口同声的摇摇头,主子的行踪她们向来不清不楚,反正她会回来就好不啊!莫怪乎,她们四人和竹小姐‘楚辞居’的四婢‘翔翱阀翼’并称论语山庄最闲的婢女,只因她们的主子常常不在,就算在,也不会待久。
“那她什么时候走的?”少珩慌张的问,语葵怎么会走呢?她怎么不等他?怎么不告诉他呢?
“一大早走的。”焚舒回答:“一大早我才拿洗脸水给小姐时,她已整装完毕准备出发,我还以为小姐要跟樊少爷你一道儿走呢!”
怎么…会这样?他大受打击,他以为,羿天和语梅完婚后就轮到他和葵了啊!怎么葵跑了呢?为什么?为什么?经过他受伤这次事件,他们俩不就该比以前更加亲近吗?他实在搞不懂葵到底在想些什么!
“樊少爷,你没事吧!”梵柔有些担心的望着少珩刷白的脸
“她有可能上哪儿去呢?”少珩艰涩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