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葵身前,等看来人的攻击。
果不其然,当少珩发觉到有人自背后偷袭他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回过身去和那人对掌,震得那人口吐鲜血,连退好儿步,而他苏因来人掌中另藏玄机而微皱眉。
是唐颖!
“是你!”原来他自始至终都跟着他们,语葵中毒的消息恐怕也是他散播的。
“是我又如何?你中了我的毒掌,活不久了,还是把《毒皇秘传》交给我吧!”唐颖叫嚣着。
“哼!你五脏六腑全数震伤,我劝你还是快回老家去休养个两三年,否则,就等着归西吧!”少珩强忍着满口的血腥,吓唬着唐颖。
唐颖见自己口吐鲜血,而少珩却连吐也没吐,只怕自己的毒掌修为不够,让少珩笑话,这下可是了夫人又折兵,他识时务者的离开。
擅于使毒的人通常内功及武功皆不深厚,语葵就是一例,她根本不会武功。
唐颖一走,少珩马上呕出黑血,刺痛自手延伸上来,他整只手臂痛得动不了,但是他没时间运功调养,见又有几个前来,遂勉撑起身子,警戒地望着声源,一见来人后,他紧绷的神经才大为放松。
语竹费了一番工夫摆平他们,但见少珩脸色有异而语葵更惨,已然进入昏迷状态,她不禁皱眉。
“上马,我们得快些赶到淮谷。”语竹二话不说,助少珩和语葵上马后,立即领着马儿狂奔…
一名身着青色儒衫,白发自胡的老人正愉快地哼着小曲儿,-边动手剪下盛开的红梅,准备装饰自己的屋子。
一阵马儿的蹄声吸引了老人的注意,咦?这儿哪来的马?
老人循声前往探个究竟,未久,两匹马出现在他的视线,他认出其中一匹马上头的人是语竹。
“竹丫头!什么风把你吹来的啊?”他惊叫。
“事态紧急,葵和她的男人受重伤。”语竹果真是不说则已,一说惊人。
“哇!”老人一听,马上上前为伏在另一匹马上的两人把脉,这一把不得了,他大叫出声:“葵丫头!哎呀!怎么回事?”
他拿出两颗翠绿的丹药让语葵和少珩服下,然后才急忙拖着已经走不动的马儿穿过红梅林,葵花原,翠竹林到一幢三合院前,扯着喉咙大叫:“小任,小秦,快来啊!葵丫头和她的男人都中毒了!”
没错,此处便是语葵、语竹和语梅师父的隐居地——淮谷,老人即是“医圣”衣书平,他口中的小任则是同门师兄“毒皇”任意行,而小秦则是语竹的师父秦淮。
“我看看!”与衣书平同着青布儒衫,同样白发白胡,两人很像双胞胎的任意行一手捉一个,为他们把脉。“葵丫头的比较麻烦,小衣,她的男人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两道黑影一闪,马儿背上的重担这才真正减轻。
另一个身着黑布衣的秦淮则是在左瞧右探,似乎决定不了要先去哪边看,尔后,他瞧见了缓缓走出竹林的纤影一笑;“竹丫头,好徒儿,你也来看师父?”
“师父,徒儿是护送葵和她的男人前来的,他们在这儿会安全,请恕徒儿告辞,徒儿得去解决那些不死心跟踪入黄山的人。”语竹对秦淮打个揖,说明完情况后即转身离去。
秦淮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语竹早走了,他不禁气得跳脚,竹丫头这寡情的可恶丫头,也不想想他是她的师父耶!竟然只交代了几句话就给他走人,他怎么会教出这种徒儿!
一声马鞭打断秦淮的自怨自艾,他狠瞪不识趣的马儿,心思飘到屋内那两正在急救的人身上。
“葵!”少珩自梦中惊坐起身,好一会儿,他才自梦境中走出,有多余的心思思量自己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