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攀少珩。”少珩自我介绍。
“乔寄玄驰”中排行第二的樊少珩竟然是这副模样!语葵掩不住讶异,天呵!亏这四人在江湖上人人赞许有加,可樊少珩都这样了,其他三个不更可怕?看来事实和外传的果然有差距。
“喂!你已经答应我了,千万不可以反悔。”少珩见语葵阴晴不定的表情,不安的寻求保证。他可不想到嘴的鸭子飞了。
语葵斜睨少珩:“说到做到。”
少珩这才安心的点点头。
而语葵的头疼却有加深的趋势,心想攀少珩这个天大麻烦看来是她清心日子的终结者。
语葵一边捣药,一边暗自打量着在一旁吹萧的少珩,清澈响亮的萧声跟他形象一样吻合。
而她实在不敬相信她和少珩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天竟能相安无事,还挺融治的!而她也不得不承认少珩的确有两下子,通常那些来扰她的恶人只要一见少珩手中的翠玉萧再加上他自报史号,全都自动退走,几个比较不信邪也让他打得落花流水,如果他干继承这行业,去当“唬人”一定很称职。
少珩懒懒的投射个目光过来道:“语葵姑娘,这样看樊某,樊某可是会会错姑娘你对樊某有意思哦!”
语葵嗤笑,并不避讳自己在打量他的事实,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捣她的药,对她而言,这些可致人于死的毒药比少珩可爱多丁。
少珩微笑,他怎么也没想到语葵倒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原先他还以为自己会让给毒死,结果她什么也没做,反倒是自己以小人之腹度语葵的君子之心。不过,她虽没下毒,也没给他好脸色看过。
几声纷沓但轻盈的脚步声传人少珩耳里,来人内力颇高,他进入奋战状,冲过来连语葵带药篮子一同抱起,跃上离他们最近的一棵树上躲起来。
语葵不解的望着突如其来的动作,但下一刻,她“听”到了声音,这次的声音比以前那些人都来得大声,显示这人的势在必得。语葵心一凛,很久以前,她也曾“听”过这样的声音,是他吗?会是他吗?
少珩低头看着语葵,怀疑她怎么没问他的行动,但他接触到她的眸他便知语葵早已了解,他安抚似的拍拍她的肩,对她笑了下,示意她不要紧张。
出乎意料的,连日来不给他好脸色看的语葵竟然回他一个浅笑。
少珩始料未及,霎时有些怔愣,若不是语葵推推他,唤醒他,只怕他连有人来了的戒心都消失不见了。
来人是一名男着苗疆传统服饰的汉子,只见他在语葵原本待的地方嗅了嗅,喃喃自语:“没错,是伏汉金罗香的香气,这是《花皇秘传》里的毒药,语葵果然在附近。”
少珩发现语葵的精神异常紧崩,捧药钵的手甚至有些微颤抖,为防她捧不住药钵,少珩有先见之明便将药钵自语葵手中拿下,置于别处。
语葵没察觉少珩的动作,她的眼盯着在那个苗疆汉子身上。眸里有着难解的愤恨。果然是他,那个该千刀万剐的恶人!
多罗咄!
“葵,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出来我们谈谈好吗?”多罗咄朝着空荡无人的屋子唤着。
葵?少珩挑眉,好亲热的叫法,他心上蓦然升起不悦,但从语葵呕心的表情来看,显然她并不喜欢这人这样唤她。
不知为何,少珩心头的无名火花因语葵表情而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