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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朱朗晨脸色一变,不敢相信她会这么说。“你希望我离开?”
吕飞絮毫不迟疑地摇头。“我当然不希望你走,但是后来我想了想,你当初那样出走其实有点不负责任,一定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别人收,你应该回去处理的,至少你那些已经排好的演奏会总要举行吧?”
朱朗晨沈默。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只是要他就这么离开她一段时间,他实在不愿意。
他想了想,伸手将她揽到怀中,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你跟我去?”
她摇摇头。“你一定会很忙,而且到处飞来飞去,有我在只会给你添麻烦。”
“难道你不会舍不得我?”见她拒绝得那么快,他实在有些不平衡。
“会,而且我…我会想你。”尽管不习惯说这类亲密的字眼,她仍是要自己坦承。
他眼中掠过喜悦。“还有呢?”
“还有什么?”她茫然不解。
“有没有更肉麻—点的话可以说来听听?”见她尚未开窍,他好心提示。“比方说我昨天跟你讲的更肉麻的话,三个字的。”
吕飞絮领悟了,可是…她实在是说不出口,没办法,她就是觉得那句话有点肉麻。但是她想到了另外三个字。
“我等你。”她轻缓而坚定地对他说。“不管你要去哪里、要去多久,我都会在这里等你。”
被了。
朱朗晨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有她这句话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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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嘉莎的男人:今天在演奏会上弹第一首曲子时,有点紧张,不过还算顺利。
阿嘉莎:为什么你要用“阿嘉莎的男人”当代号?很难听。
阿嘉莎的男人:因为那是事实。最近有没有交新的网友?
阿嘉莎:有。
阿嘉莎的男人:谁?!
阿嘉莎:笨蛋!不就是你吗?
阿嘉莎的男人:你有没有把碗盘洗乾净?
阿嘉莎:有。
阿嘉莎的男人:有没有把书本摆好?
阿嘉莎:有。
阿嘉莎的男人:有没有很爱我?
阿嘉莎:你很无聊。
阿嘉莎的男人:你生日又快到了。
阿嘉莎:对啊,都快一年了。
阿嘉莎的男人:我准备了生日礼物要给你,是个惊喜。
阿嘉莎:不用了,邮寄又贵又麻烦。
阿嘉莎的男人:这个礼物你非收不可,不能退货的。
“欢迎,我要回家,再逛下去我的脚会断掉。”从一早就被拖出家门的吕飞絮开始抗议。“今天我生日,我不要任何礼物,只要回家休息可以吗?”
方言欢看了看手表。“还不行。”
敝了,她想回家还有规定时间的吗?
“寿星最大,我说我不要再逛街了,我要回家。”
“不不不,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先去做头发好了,阿晨弟弟送你那支发簪有没有记得带出来?待会儿叫设计师帮你用。”
扁是阿晨两个字,就足以使吕飞絮的心跳漏半拍。
已经一年了呢…这一年当中,他们都用电话与邮件连络。
他很忙,但是他说再一个月他就可以结束那边的所有事务。
一个月而已,只要再过一个月,他们就可以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