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像说太多了,尤其是你似乎对我的家庭有所认识。”
她皱皱可爱的小鼻子“难怪你会说,话多很危险。”
“我说过我没有那个荣幸。”
又是那种带着嘲讽、轻蔑的笑容!
“但你是认识的,不想承认是因为有过节吧?唉!好像很难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一个牧家的朋友。”
会变成这样怪得了谁呢?谁让他们牧家的家训是见高拜、逢低踩?
爷爷总说没有永远的敌人,人家得意时,绝对要去锦上添花;人家失势时,如果有好处,当然要落井下石,有谁会想真心对待一个没有良知、不顾道义的家族呀?
“但你不一样。”他凝视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得了“你跟他们都不一样,我想你不会有机会感叹敌人太多的。”
就算有,他也会不顾一切、不择手段的替她铲除,他不会让她有任何障碍、任何敌人。
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能够幸福快乐。
“哇!”她假装吃惊,笑着说;“不爱说话的人,原来这么会说话。”
她笑起来的样子让他感到一阵安慰,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她。
“所以是你的标准太低?我并下觉得这句话有太过分的美化,我只是说实话。”他站起身,活动着有点僵硬的四肢“你说我可以活动是吧?”
她笑着说:“嗯,那并不会影响到我。”
好奇妙呀!她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能这么自在的跟他讲话?感觉他好像是她熟识已久的朋友般的自然。
她从来没有这种经验,跟陌生异性打个招呼也会让她紧张得要命,根本没办法像这么自在、这么的像自己。
里恩走到她身边,欣赏色彩鲜艳的画作“这是我吗?”
能画出这样充满生命力和想象力的人物,她果然是被压抑、束缚了,那幅水彩画是她的表象,而这…才是她的内心…
一个敏锐、大胆,亟欲探索的女孩。
“是我感觉里的你。”牧宁海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画得不好我知道。”
“你用感觉画我?”他盯着画“你眼睛里的我是什么样子?”
“我眼睛里的你…”她看着自己的画作,轻声说:“有点严肃,很聪明、坚毅,有点冷漠,却很善良,这双眼睛看起来有点悲伤,似乎在隐藏些什么,又像是在期望什么。”
她看穿了他,也感动了他。
里恩忍住想要拥抱她的冲动,克制住他澎湃的感情,用平常的口吻说道:“你很有天分,应该尽力发挥。”
“如果我能有机会的话。”
这句话说得很平淡,但是里恩却听出在她背后的无奈和哀伤,每个人都拥有的东西…自主:她却没有。
他愿意以他所有的一切来为她换取自由。
牧宁海看着他认真却关怀的眼睛,严肃却又温柔的脸孔,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悸动和淡淡的遗憾。
这么好的人,却不是她世界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