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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才好。”
里恩拉开她的手,用力将车门关上,拍拍车身示意司机开走。“告诉我是我听错了吗?你是不是说要回去?”
这个女孩是怎么回事?她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是不脑瓶近,甚至连跟他说话都会有危险的吗?
“我真的得回去,就像他说的,他爸爸是立委,我得确定他不会找你麻烦!”
事实是,她根本不愿意再靠近贾圣文一步,他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可是得有人回去收拾那团混乱,她很认命的知道这是她的责任。
“谢谢你,不过我相信我有能力处理。”
“你不会想找这个麻烦的。”她咬咬唇“你还是走吧!你不知道那些人如果真的要报复一个人时,有多神通广大。”
“你总是这样吗?”
她不解的眨眨眼睛,觉得他的话问得有些奇怪“什么?”
“担心陌生人比担心自己还多,你回去后很有可能无法脱身,就算是这样,你还是坚持要我先走吗?”
“你不懂!”她皱起眉,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明白“那个人对我们家很重要,我爷爷不会高兴我把他扔在那里不管的!我爷爷已经因为我三姐没跟那个人结婚而一直在生气,如果现在又知道我害贾先生受伤,我爷爷是不会放过我的!
“我爷爷一直在想办法讨好那位贾先生,我担心他会透过一些不太好的管道找到你,他们不会在乎把你的生活弄得多乱,但也许我能说服贾先生不跟你计较。”天知道她今晚犯了多少家规:私自外出、资助三姐、拒绝贾圣文…最后还害他进医院,爷爷一定会杀了她的。
里恩听她说着,却不自觉的把拳头愈握愈紧。“我想我懂,你有一个冷血寡情的暴君爷爷,和一堆胆小怯懦又不敢反抗的亲戚。”
他想到那年她为他作证的下场…牧家从来都不允许诚实与正义这两件事发生。
牧宁海惊讶极了,他只是一个陌生人,怎么能用一句话就将牧家的悲哀呈现得这么完整?“你…你认识我的家人吗?”
他摇摇头,唇边勾出讽刺的浅笑“不!我想我没那个荣幸。”
她凝视着他,夜色模糊了他的脸,她不懂,他明明就是个陌生人,但她对他却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好奇妙呀!她明明是个很怕生的人,为什么可以跟全然陌生的他说这么多话,但却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呢?
“来吧!女孩,你得回家了。”
“但是贾先生…”
“我可以跟你保证,贾先生不会有事,你爷爷也不会找你的麻烦,而我更不会出事。”他朝她伸出手“我送你回去。”
他的声音温柔得具有催眠力量,他的眼睛深邃得像个黑洞,好像将她所有的现实和理智都吸走。
“但是我…”微凉的夜风让穿着单薄的她微微发抖,不自觉的抱着自己的手臂。
里恩脱下薄外套,披在她的肩头;她涨红了脸“我不冷,你不用这样子。”
“我很坚持。”
他的声音冷冷的,像冰块似的,但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温柔,生平第一次,牧宁海在一个异性身上感受到真诚的关怀。
但他只是一个陌生人呀!为什么他会让她有这么奇妙的感受,会不会是错觉而已?
“谢谢你,可是你还是不明白。”她将外套还给他,无奈的朝他笑一笑,转身走回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