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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种无言的默契。
“是呀!妈,我出国前一天,阿达不是会回来吗?到时再告诉他就好;还有我和宁宁公证的事,先不要让亲朋好友知道。”范书伟也附和着张宁的说法。
“为什么?”张春美不解地问。
“妈,我和宁宁只是公证,过几天我就要出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我念书回来,再请大家喝喜酒。”
“说得也是,事情真的太匆促了,我也不好跟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伯伯叔叔、舅舅阿姨们交代,就等你念书回来再让他们知道,省得被大家臭骂一顿。”
“妈,先暂时保密,免得惹来左右邻居的闲话,就当你认了我做干女儿,这样好不好?”张宁撒娇着,这件事她和他商量过,愈少人知道愈好,以免日后要是两人离婚时,会徒增更多的困扰。
“宁宁,那只好委屈你了。”在这民风淳朴的乡下地方,张春美也希望喜事能办得风风光光,否则以她方圆百里内那响当当的名声,可是会惹来众多亲友的炮轰。“不委屈,多亏了妈和阿伟的帮忙,否则我…”
“别说这些感伤的话,妈请你们吃饭,看你们想吃什么,我们好好庆祝庆祝,没想到我张春美已经当婆婆了。”张春美很快就转移话题,并且拉着儿子和她眼里乖巧的媳妇一起去享受美味大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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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究竟该有什么样的风情?张宁不知道,也不敢心存任何的幻想。
当两人一同踏上楼梯,他在二楼楼梯间跟她道了晚安,她也只能跟他说声晚安,然后转身一步步地往楼上走,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这个男人外表虽然粗犷,甚至有时会性格到有些小严肃,但他的心思细腻、敦厚善良,虽然他说他是为了曹音英,为了他那专一的爱情,为了不让他母亲继续逼他交女朋友,但她明白,他说了这么多借口,牺牲掉自己的婚姻,其实都是为了她。
她很感激他,虽然他不会爱上她,但她决定要一辈子守护他,守护她该叫一声婆婆的范妈妈,守护范书达,守护这个家。
一个星期后,范书伟即将于明日飞往纽约。
鲍司的同仁在KTV的大包厢为范书伟举办了一个饯别晚会,歌声、吵闹声、喝酒声,整间包厢时时处在高音量的沸腾之中。
张宁静静地待在最角落吃着卤味、听着歌声,看着范书伟像颗发亮的光体,周旋在同事们之间。
他待人有礼、口才便给、负责勤快、学识丰富,所以他才能在短短的两年多,从一个业务专员爬升到业务经理的位置。
他也是个好男人,尽管有很多女人向他示好,但也没见过他随便占人的便宜,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可惜他心里爱的是曹音英。
为了让两人的婚姻更有公信力,昨天他带着她到户政事务所办理结婚登记,看着她那张全新的身分证上配偶栏写上范书伟三个大宇,她还是觉得很恍惚,就像作了一场梦。
她仍旧住在三楼,他还是住在二楼,婆婆曾质疑新婚夫妻为何要分房睡,他只是淡淡地解释,他快要出国了,很多东西得整理及处理,怕干扰到她的睡眠,还是各睡各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