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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访谈就到此结束,希望各位记者先生小姐们,别再继续守候,不要再影响我们的生活,谢谢大家的关心。”何燕俐说完后,转身进入屋内。
记者和摄影师们得到第一手的消息,赶着回报社发新闻稿,顿时作鸟兽散,嘈杂的巷弄又恢复昔日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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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一架由香港飞往台湾的班机降落在国际机场,齐定浚提着行李,冷峻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遮住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
出了机场后,他上了助理的车子,直奔蓝绮幽位于惠安街的寓所。
斑速公路上的灯光映出路况,冷风由车窗灌入,吹乱了他的发丝,却吹不熄胸臆间燎烧的怒焰。
三天前,母亲打电话怒斥他与绮幽的绯闻事件,强硬地要他接受商业联姻的提议,并对他说她已迳自宣布他与魏伊娜的婚讯。
自从爆发徘闻后,他完全联络不上绮幽,透过章修亚的帮助,才得知她家外面驻守了一些记者,她被困在公寓里,一直没有外出。
座车驶入寂静的惠安街后,司机小陈在附近兜兜转转了几圈,确定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记者,他拿出手机拨打她的电话号码,电话再度被转切入语音信箱。
他下了车,遗走了司机,看见她的窗台透出亮光,于是捡起小石块朝她的窗口丢去,发出的声响惊动了蜷卧在沙发上的绮幽。
她站起身,探向窗口,在凄亮的路灯下,见到了齐定浚。
棒着朦胧的夜色,两人的目光紧紧地纠缠着,眼眶里的泪水不试曝制地流淌过她苍白的脸颊,她难受地转过身,将窗子锁上,拒绝他的探访。
窗外断断续续传来石子敲打在栏杆的声响,好像赌气地在跟她比赛耐性,她拗不过,只得打开公寓的铁门,让他上楼。
进屋后,齐定浚见到她苍白憔悴的面容,心疼地说:“你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我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这已经都与你无关了。”她别过脸,不敢看他,怕他瞧见她伪装的坚强与红肿的眼眶。
“我很抱歉…”
“你什么都不必说,我全都了解。”她打断他的话,故作洒脱地说:“我会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不会对你苦苦纠缠,你可以放心…我祝你和魏小姐的婚事能顺利进行…”
齐定浚扳过她纤细的肩膀,墨黑的眼眸浮上愧疚的神色。“我真的很抱歉让你受到伤害…”
“我不需要你的抱歉,那已经不重要。”不争气的泪水再度溢出她的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明明他就在眼前,可是他们相爱的点滴,却仿佛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绮幽,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他心疼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却被她一手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