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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打着医者之名,行主宰人命之事实。
所以不论她做什么,他对她总是存在着一抹排拒感。
不是没有察觉他话语中的排拒,这让千寻的心头泛起了一抹涩然,但她却选择忽略,只是清冷地说道:“我不是好心,只是不忍见你的兄长难过。”
这句话言下之意很简单,就是她留下来不是因为他,救他也不是因为他,全是因为龙临阁的请求。
不知怎地,听到她留下的原因,龙临渊的心头骤起一阵不悦,讲起话来更是锐利如刀。
“原来表面上再怎么清心寡欲的女人,其实骨子里一样有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奢想啊!”面对他,听着他的话,不动怒真的很难,饶是傅千寻这种云淡风清的个性,也总是被他招惹来不该有的情绪。
她深吸了口气,平缓内心骤起的不悦,将手中的汤碗往前一递,冷冷地说道:“你该吃药了。”
“不吃!”看着那乌漆抹黑的药,一看就觉得苦,龙临渊抿着唇说道。
“你…”又是这副德行,他这么大个人了,怎么每到吃药时间,就像个孩子似的耍赖。
傅千寻此刻的心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一双水亮亮的大眼直勾勾地凝着他说:“你真不喝,该不是要我去找龙堡主来压着你喝,抑或者你希望盘龙堡的众人都知道他们尊敬的二堡主其实是个怕吃药的孩子…”
很显然地,傅千寻的威胁的确勾动了龙临渊记忆里的难堪,脑海中倏地浮现了那时在她那破屋治病时,被她强迫光裸着身体泡在药水之中,还被强灌苦药的情景。
那种不由自主的屈辱感再次掀动了他的怒火。
好,她想玩是吗?
咱们就来看看谁玩得过谁!
龙临渊?着眼,一把抄过她手里的药碗,然后仰首饮尽,在喝完之后,他还忍不住地张口猛呵着气,彷佛这样就可以少苦一些似的。
“呵!”看他这模样,她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那轻灵的笑声顿时盈满了阳刚的屋子。
“你笑什么?I拒绝被那样的笑声所吸引,他粗声粗气地喝问。
“笑你像个孩子。”一时不设心防,傅千寻笑得灿烂,顺口取笑。
原是斜倚床畔的男人一听这话,旋即翻身下床,顽长的身影在眨眼间已经昂藏地站在她的面前。
“你…”看着他猛然窜至身前的俊逸身形,傅千寻微微一愣,旋即倒退了三步有余。
在她面前总是虚弱得跟个孩子似的他,如今却散发着慑人的气息,让她微微怔愕了下。
“你真的以为可以这样恣意取笑我而不付出代价吗?”龙临渊?着眼、硬着声问道。
傅千寻直视着他,半晌没有说话,像是早就习惯了他那种霸气。
就在他即将被她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再度点燃怒气之际,她却忽尔说道:“有没有想过会是谁对你下蛊?”
“啊?”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怒气已经捆至嘴边的他微微一愣,半晌之后才回神,不在意地说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