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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你打算怎么做?当着你父王母后面前揭穿他的装疯卖傻?”
“揭穿?!”她玩著洗净了的手指头“可以考虑,但这却不是我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话没完她已贪玩地踮高著脚尖,梭巡起他搁了几架子的物事啧啧称奇“隔这么近,竟不知咱们脚底下有个这么有趣的地方。”
“有趣与否难以断定,这些东西,配用上务必当心,否则,结果并不有趣。”
薛渐深拉著一脸还想着玩的她出了丹房到了另个房间,那房间极大,上头凿了些隔著纱帐透出青色冷光的天洞,可以透进日光却又一毫不扎眼,屋子中心一顶垂著帷幔流苏的大床,四周几只雕工不凡的长几与橱柜,里头放了些各式各样价值不非绽著流转彩光的宝石,地毯上,随意搁了一地的金丝银缕靠枕,配上青幽沁人柔光,十足十还真有点皇帝寝宫的样儿。
“没想到,你这儿还真华丽得像座小小宫廷,而你,就窝在这儿当个地下皇帝?”她好奇地摸挲著流苏帷幔“这顶大床你是怎么偷天换日摆进来的?”
“秘密。”他笑了笑。
“难怪你不许我去碰你的丹丸了,”她咭咭咯咯笑着“你怕我轰地一声炸光了你的地下宫殿?”
他凝睇著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你方才口中更重要的事情指的是那些追杀我们的人?你知道他们来历了?”
她点点头,在他屋里好奇地摸来摸去,偏头问了句“你这屋里没丹宁粉吧?”
“没!”睇著她的不专心,他环胸矗立“不过,我不保证没毛毛虫。”
一句话吓停了她所有的动作,她回?他一记“别老爱用人的弱点攻击人!”
继之,她给了他想要的答案“那些人,”她在桌前坐下,两手托腮笑得可爱“是卫国将军府的。”
“卫国将军赵守?”他挑挑眉“梅妃的兄长?”
“是呀!”
她打了个深深的呵欠,玩了一整天,又是打猎又是被猎的,累人至极,她将螓首枕在皓腕上趴在桌上,稚气地瞅著他的反应。
“那些笨蛋光顾著蒙脸却忘了将马也给蒙上,那些马的鞍辔上都钉了个铁铸的,‘赵’字,别人或许观不著,可想骗我,”她骄傲地哼著气“好难唷!再加上,要想在短时间内调齐百多名人马,若非是个当将军的,想来,也并不容易。”
“原来,”他恍然大悟“方才你用铁蒺藜杀马,为的,是要取下它颈上徽牌。”
“是呀!”
她笑嘻嘻自怀中取出铁徽牌在手中轻抛“有了这玩意儿,我看那些家伙再怎么赖帐?伤害公主可是要掉脑袋的。”
“既是梅妃的人,”薛渐深观著徽牌若有所思“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