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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别宫…”
皇甫峻瞪大眼,原来昨夜另有这段插曲,莫怪皇妹同意解除婚约。
“是呀!”樊罡淡淡接腔“我将她抱回她睡房,叫她丫环帮她脱了外衣,再到厨房杀了只鸡,将血淋到她床上,她吃的其实是昏睡药,一觉到天明,我实在看不出这能代表我和她有什么瓜葛。”
他耸耸肩继续道:“我自认不是个笨蛋,当然不会黏个牛皮糖恶婆娘在身边,毁了自己一辈子。”
“仇恩!”
皇甫忧开了口,犹如河东狮吼,樊罡庆幸站得远,否则这会儿,他耳膜怕已破裂。
“如果你们想动手…”樊罡指住耳朵,诡异地笑了“我——悉听尊便!”
悉听尊便?又是悉听尊便!这死男人只会这四个字吗?皇甫忧心底怒吼。黑衣男子冷笑“你再死撑吧!我可不信当刀子真砍在这丫头身上时,你还能无动于衷。”
“我当然不会无动于衷…”他难得的笑了,且笑得很开心“我会帮你们鼓掌,快点吧!男子汉做事没个干脆,快砍呀!叫人等得心急。”
“你…”黑衣男子瞪大眼,向兄弟们使个眼色“妈的!老子就成全你,等着给她收尸吧!动手!”先给这娘儿们一点教训,他就不信他们还能沉住气。
皇甫忧尖叫,方才的义正辞严没了影,她蹲下身蒙住脸,顶上金光一闪,继之,出乎她意料外的,竟是一声猛烈豹吼及男子的哀呜。
她赶紧从指缝中偷觑,正好见到最精采的一幕——大牙床一口咬断那挟持她的黑衣男子的颈子,为四年前惨死的小肚皮复仇。
今日的大牙床已不再是四年前的幼豹,它矫健威猛,有着壮年野兽的尖牙利爪,因自小被豢养,对主人有着矢志不移的忠贞,怎容许旁人有伤害主人的企图?
见状,其他黑衣人立即作鸟兽散,却逃不过天生就是狩猎好手、速度惊人的猎豹,转眼间,大牙床陆续咬断了三个人的脖子。
“够了!大牙床。”皇甫峻沉喝出声。
听见他的声音,大牙床敛下野性,大猫似的回到皇甫忧身边。
“你不杀他们?”樊罡颦眉。
“我要留他们指证凌霄王的罪状,”他抱着金月娅上马“你将他们带回别官押入大牢,然后我和你一块儿去找凌霄王救出你弟弟,并设法为你解去身上的蛊毒,而为防止对方起疑,我会安排月娅同行。”
“她…不会有事吧?”樊罡别了眼他怀中的人儿,终于掩不住满怀关切。
“我不会让我的女人死在我怀里。”扔下话,他策马离开。
樊罡眼角余光瞥向始终紧盯着他的皇甫忧“而我,是绝不会让女人赖在我怀里的。”
他将黑衣人俩俩用绳索捆绑,分别扔上两匹马背驼着走,至于尸体则挖了个坑洞掩埋。
皇甫忧本有满腹话语想问,但见他冷漠的模样又不敢多言,乖乖地指挥着大牙床帮忙。
“你是因为看见大牙床躲在后方,”终于她还是忍不住了“所以才有恃无恐地让他们动手吗?”“有分别吗?”他淡淡地瞥她一眼。
“当然有分别!我想知道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有分别吗?”他突然很想笑“你一心一意想嫁个太子不是吗?”
“我…”她涨红脸,半天才挤出话“已经不在乎了。”
“你不在乎我在乎,”他不客气的表明“我从没打算娶个公主,尤其是个刁蛮任性没有礼貌的公主。”
“我…”她头垂得老低,一脸小媳妇样“我会改。”
樊罡哼了声“想要我娶你,先去把那黑衣男子身上的解药拿来,好歹先撑三个月你才不用当寡妇。”
皇甫忧欢呼着,她有没有听错?他答应娶她?只要将药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