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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视面对。虽然有时会思考,把很多和谢子觉相处时的事情拿出来回想一遍,可是总是没有结论。就好像放了一部片子来看,却总是在结局前十分钟就按了stop键不看了。
或许江喻捷是因为不敢想,或许是因为真的想不出个什么结论来…总之,stop键总是每次都被按下,于是他一直在将明却未明前无限回圈。
不过也许是日子过得太悠闲了,也可能是他自己受不了了这种不清不楚,那天为谢子觉剪完指甲后,他一人想了好久、疑惑好久,又自问自答了好久…
然后,虽然自己也觉得很惊讶,可是无法否认——
他的确喜欢谢子觉。
喜欢他,想要对他好的心情从来就没有变,然后膨胀成一种凡事都想为他做好、想要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到最后,甚至有想强迫他全盘接收、不得拒绝的心态。
总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居然会喜欢上谢子觉。
然后,江喻捷认为自己一定是疯了。因为对于自己喜欢上谢子觉的事居然能接受,反而开始在烦恼的是要怎么让他也喜欢自己?
认清自己的感情后,其实也很受冲击,觉得很恐惧、有点排斥…他喜欢的对象居然是个比自己高(两公分),真发起脾气来比自己还凶狠、自己在肢体上绝对制服不了的人。货真价实的男性啊…可是他不想否定自己的感情。也不想否认谢子觉是个好人,值得人疼爱的好人。而且真想清楚了、知道自己对谢子觉是这样的感情后,觉得悬浮着踏不到地的心情都安稳了下来,不会再觉得不安、浮躁、惶恐了。
所以…
眼睛一闭,跳下去吧。反正他已经深陷泥沼抽不开身了,连要怎么挣扎都不知道。
早晨六点,没有谢子觉的陪伴,自己绕着小公园周边晨跑着的江喻捷,突然觉得眼前的景物模糊得让自己头晕。
认清了自己的感情,可是他看不清未来将如何…
谢子觉右手臂上的石膏终于可以拆下来了。赶在开学前进医院把让他不方便了两个多月的东西卸下,感觉好轻松。
“哈哈哈——石膏打掉了!太高兴了!”
走出医院,在大门口前谢子觉快乐的甩甩右手,大笑了三声。
江喻捷也陪着笑,不过表情有点扭曲。觉得在医院门口这样真是有点丢脸,但又拿身旁这个突然幼稚了不少的大孩子没办法。依谢子觉的个性,平常应该不会这样的,可见他有多讨厌裹在右手上的石膏。
递过一顶安全帽给谢子觉,牵出机车时对他说:“回家后,我帮你按摩。”
“什么?”
“你的手啊,要按摩。因为包了两个多月的石膏,皮肤角质、污垢堆积太多,所以回家后要用温水泡,擦乳液按摩。”
“噢…是这样吗?”
“是啊,刚刚医生有说啊。”
谢子觉听了,不好意思的笑笑“好像有吧…我太兴奋了,不记得了。”
江喻捷无邪的对他微笑,心里浮出条恶魔尾巴。
医生是有说右臂要注意,因为长期的裹石膏,皮肤堆积了许多污垢相角质废物无法清洁掉,所以暂时不可以用太刺激的清洁品或膏药接触皮肤,不过医生根本就没说要“按摩”
谢子觉完全不疑有他,戴上安全帽准备坐上机车。突然又想到自己已经拆了石膏了,好想骑机车,不想坐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