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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未曾在他面前出现过。
压抑住见她的冲动,他为她魂牵梦系、废寝忘食,短短半个月时间,每天都在苦恼该怎么面对她,她却精力充沛的在这里跟人过肩摔?
精神很好嘛!
枉费他为她精神萎靡,她倒是快活逍──
倏地,济尔冷的心思中断,眼睛惊异地睁大。
她在干什么?
那个男人是谁?前一秒钟他们才大打出手,为什么下一秒又担心起他?
醋劲大发,青筋暴冒,济尔冷气愤地捏破酒杯。
他再也看不下去,挺起高大的身躯,气急败坏的就往船头走,船家好不容易稳住的船,立时又剧烈地摇晃起来,比刚才有过之无不及。
“别──别站起来!船快翻了!船快翻了!”
“济尔冷,你快坐下,船身不稳!”都尔静一点都不想摔进湖里。
“啊──啊──”船舱内的歌伶拔高嗓音,叫得花容失色。
济尔冷完全听不见,一心一意想冲上岸去分开那对狗男女。他越走越大步,越走脚劲越大,船身已然失去平稳。
“船要翻了──”
就在船家一声惊天动地的惨烈叫声后,整艘船底朝上,滚了一大圈,所有人通通被抛出去,摔得七荤八素。
巨大的水溅声引起岸上人群的侧目,有人嚷道:“不得了了,翻船了!”
当地的居民见怪不怪地甩他们一眼,懒懒道:“白痴都知道行船不稳、切勿站立的常识,偏偏就是有人比白痴还不如,活该淹死!”
懒得理会。
翻船的地点,湖水激荡,三男一女继续在湖中央载浮载沈,冷得哇哇大叫。
* * * * * * * *
被楚楚连忙扶起的张三,脸色发青,两眼翻白。
他想在佳人面前表现一番,想不到关公面前要大刀,她一个力道十足的过肩摔,硬生生将他骨头全摔散了…
疼死他了,哎哟…
张三的嘴角朝下弯,真个欲哭无泪。
“对不起,我以为你有底子,想不到这么…不堪一击!”
楚楚想扶他到一旁坐,但一移动他,全身上下的刺痛感马上又教张三整张脸痛歪到一边。
“要不要紧?”看他痛成这样,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别!别!别靠近我!”天知道她会不会随手一扭,当场拆了他的臂膀子?“跟你相处的时间很愉快,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后会无期!后会无期!”
他拖著右腿、抖著左臂,逃命似的掉头离开,看她的眼神也由迷恋,转为深深的哀怨。
不是旺夫益子的娇妇,是悍妇!悍妇!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你自己可以吗?”
“对我你都没这么热络!”
一条臂弯伸来,不太温柔地扫住她的手臂,猝不及防将她往罕有人迹的墙垣后方推。
乍见来者,楚楚讶异的瞪大眼。“济尔冷?”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又没下雨,他为什么全身湿透了?
“你的日子过得倒挺惬意的嘛!”济尔冷浅浅笑着,但嘲讽意味浓厚。“他是谁?旧识?新欢?还是老情人?”
前不久才跟都尔静说他不敢见她,没想到真的见到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整个人便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他以为两人一起出生入死过,对彼此的感情应该刻骨铭心,想忘都忘不了,这女人倒是花心、冷血得很,半个月不见,忘了他不打紧,还交了新的男人,太可恶了!
济尔冷恨得牙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