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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万家福朝她眨眨眼,悄悄朝她露出甜笑道:“从小到大,我说的话一定灵验。就像有路吃了我的果子,一定保平安一样。”
年有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一会儿,用力点头。
“明年很快,我等你,那时我会再高一点的。”
“有路,待会你回去睡觉,明儿个照常工作,你兄长来问你她去哪儿了,你一律答不知道,明白吗?”岁君常沉声命令。
年有路怯怯地应声,只觉得眼前的岁爷爷不太相同。以前看见的岁爷爷都很死气沉沉,说话的腔调也令人忍不住捣住耳朵,但现在不同,岁爷爷好像很有活力…让她觉得很陌生。
岁君常正要出厂牵马,听见万家福低声喊道:“岁公子,我的货袋。”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她,见她没有被吓着,才上前拎起她沉重的货袋。
“会不会骑马?”他问。
她摇头。“不会,只有牵过马跟骡子。”
他一脸恶劣至极,轻跃上马之后,朝她伸出手,道:“咱们要连夜出县,我就将就点吧。跟人共骑过?”
她点头。“有过这经验。”轻轻握住他的大掌,有点狼狈地爬上他的身后,头发长长差点缠住了马具,他也没有帮忙,当看好戏似的,只是…
她一上马,在银厂内闻到的幽香再度袭面。
方才他早就注意到,她的弥勒脸抹上淡淡的胭脂,连有路那丑丫头也是一脸小艳色,三更半夜的涂胭脂,根本没有情郎可以私会,实在可疑又无聊。
腰间忽然有人轻轻环住,他嘴角又起狞恶的笑意,道:“坐稳了。”
“嗯,我坐稳了。”
他低喝一声,故意使力击向马腹,骏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驰进黑夜之中,独留年有路掩着小嘴,眼巴巴地目送他们。
万家福没有想到他会故意粗鲁,整个身子差点飞出去。连忙搂紧他的纤腰,两人身子轻贴,她微感尴尬又脸红,只能当是紧急时候,顾不得男女之别了。
常平县看似无法无天,人人都以岁家主子马首是瞻,表面看来县太爷卖他帐,但有些事处处透着疑点。
好比,明明白天说两天后才带她走,半夜就来偷渡她出县,分明是要瞒着年有图。
既然他心里已决意在今晚送她走,那么要她在一夜之间完成不可能的任务,摆明了就是他恶意的捉弄。
这种专欺人的男人,怎能让常平县的百姓崇敬有加?
夜色浓浓,四周暗景快速地退后,他的骑术极好,竟然能无声无息地奔驰在野地之上。
他不走官道捷径,反而定这种崎岖不平的道路,令她生疑。难道今天晚上有人会经过官道,而他必须乘机跟那人错身而过,让她顺利出县
“啊!”她轻轻讶了一声。
原来,京师税收官不是两天后到达常平县,而是今晚。
“啊!”十五、六岁的少年,下巴差点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