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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许霆昊行事一向果决。“待皇命完成后,我会带怜儿返回洛阳择期另行宴请亲友!”
“若能如此,真是太好了!”楚天翱眉开眼笑“红叶庄好久不曾办过喜事,经过这次灾劫,庄子里暮气沉沉,你二人亲事能在此时举行,一来了了多年心愿,二来增添喜气,楚叔叔立刻回庄子差人准备妥当,你爹娘那儿我会差人去请他们过来主婚!”楚天翱一向性急,尤其攸关小女儿的亲事。
“骆总管!待会儿再走,咱们先研究一下该在湘阳城采办些什么东西准备婚礼!”
许霆昊嘱咐焦雄待会儿陪同楚家人回红叶庄后,踱到了楚怜兮轿旁,掀起轿帘,他娇俏俏的小未
婚妻托着腮帮子倚着窗口向外望,一向淘气的眼眸却隔了层雾,让他看不真切。
“想什么?”他放下轿帘依着她坐下,软轿很大,两人坐人还可旋身。
“想该如何谢你!”她回了神,凝睇他。
“以身相许。”他虽是笑语,却认真得可以。“我是个惹祸精,你该远离我,”她笑语“你以前总说我是‘我近犹怜’,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也许我该离开你!”
“如果想拥有你,就该准备接受任何可能的麻烦。”他说得诚挚“虽说你是个惹祸精,但谁叫我早已无可救药、不能自己、无法自拔、至死不渝地爱上了你这个惹祸精!”
“人人都赞你聪明,我倒觉得你傻得可以!明知我是个惹祸精,还硬要揽在身边。”楚怜兮双臂攀向他颈项,将他拉近蜻蜒点水般啄吻了一下,看似亮着笑意的眸却杂着丝感伤,她轻声道:“如果日后我真的不得不离开你,你可要记牢,我也是那么无可救药、不能自己、无法自拔、至死不渝地爱着你这个傻子!”
语毕她刚要放手,他却不让,贴近她,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用力压住她的唇,在她艳红的小嘴里深深吻吮着她的柔软和甜蜜,电殛般的震撼在两人之间流窜,理智全被狂猛的漩涡席卷而去。
她只觉脑中无法思想,身子猛然地烧灼着她不明白的焰火,抗拒不了他的吻,一声柔软轻嘤自她口中逸出,忍不住娇弱地急喘着,纤纤皓腕攀紧了他。
他在她耳畔低语“没有什么‘不得不离开’的,我不许你离开我,永远不许!”
像是宣示着他的决心一般,他用力将她纤细的身子卷进自己怀里,紧紧的、浓烈的,把她柔软的胸脯抵住自己,想将她镶嵌在身上似的。
“先回庄子里等我,待我处理完手边的事便去找你,我会修书同皇上告假,待成了亲再行公务。”他深情低语“等我!”
她却不说话,只是蜷着身子紧偎着他。
“大人,不好了!”焦雄奔人客栈房内。
“什么事?”许霆昊放下笔,看着这向来沉稳的男子一脸焦躁,这个时候焦雄原应在红叶庄才是,心头一紧。
只听得焦雄道——
“楚姑娘被人带走了!”
“你说什么!”他沉着声。
“回庄途中,一名披散着发的高大男子骑着马挡在咱们路上,他说他要带走楚姑娘!楚庄土伤重未愈,路上发了高烧兀自昏迷,属下无能不是他的对手,属下深知楚姑娘对您有多重要,拼了这命也不能让他带走,当时情势危急,楚姑娘出来阻止,她跟那男子说了句‘我同你走,不许伤人!’继之转身嘱咐属下将楚庄主安然送回,再来找您,她托我跟您说…
“她说请您好好保重,专心仕途,别去找她!”焦雄自怀中取出红绳递给他。
看见红绳,许霆昊身子震了震,面色死灰。
“楚姑娘托我将此信物交还给您,她说今生无缘,来生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