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教我接下来的功课了吗？”

而且是渺小到可悲的梦！

男孩只差没跪下亲吻他的脚：“我会乖乖的！我会的！”

无情拉回心绪，取一张折叠不规则的纸，将它摊开，那是张皱的薄纸，一望便知它的年代久逐。

“你看我像是容易动怒的人吗？”

无情有丝好笑，而他真的也笑。

“力量…我要更多更多的力量！”

男孩的眸中迸兴奋的光芒：“我的愿望真的快实现了？”

无情？或许，他不正叫无情？

有谁知灵也有梦？

“你的冥想力已能凝聚自然界中的力量，但光会凝聚没有用，还要会把力量化为己用，这张你仔细瞧，看完了烧掉，不要留下一抹灰烬。”

男孩贪婪地瞪著纸，恨不得把纸嚼碎吞下肚，两炯利的目光呆直地睁著，大纸上最显目的字是：魂咒！

“不！”男孩惶虑地摇，随即又：“我信！我信！米迦勒，你不要生气！”

他从来不知灵也会生病，但他却在他上见识到什么叫病。

他的笑靥纯洁得像神话，无情有那么刹那几乎要问他：是什么力量促使他笃信并且终生效忠他不曾拥有过的好？

他每说一句男孩就用力地一下，将他的一言一字奉若圣旨，而他专注崇敬的神情仿佛他是至无上的天帝，正向他宣读解脱之。

他毫不留恋地离开，没将男孩盲目的愚从放在里。

天使，救赎和考验！

曾经，他也是个相信神话和天使的少年，天可明鉴，他信的程度绝对比他切！

一个灵梦！

悲哀吗？不！他现在连哀悼的泪都挤不来。

“你不相信我的话？”

轻轻地，他笑了，什么时候尊也多愁善起来？这不是他要的？他只是提供他要的东西，然后索取回报，仅此罢了，他用不著为他的选择而负责，连犹豫都是多余。

“米迦勒！”男孩怯怯地唤，本想拉他衣角的手举至半空又缩了回来，怕污蔑了天使的圣洁。

生气？！

男孩的反应是直接的，他脸红，并且腼腆的笑。

有必要吗？他只是个孩，只是个执著于圆梦的孩，真的有必要这样惩罚他吗？尽他一腔狂的急功近利已在无形中造成伤害，但却也是他不自知的过失…

这只不过是编来敷衍小孩的故事，他却如此信不疑，更荒谬地想创造最后期盼的结局，一圆从未实现过的梦。

“下次我要来之前会先通知你，你好自为之。”

尊无情最多只有不悦的浮动，生气的波狼已经好久好久没打搅过他的心湖，久到他甚至怀疑他的湖还在不在。

无情无端地到不忍，甚而质疑起自己的作为。

“对不起，我忘了天使是不生气的。”

“真的？”

而今，他的天使死了，他的幸福成了名副其实的神话，而他！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以为捉住了梦想的痴狂少年了。

而他只是个最单纯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