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还能保护他，我怎么会觉得自己累赘呢？至于他以前是什么人、什么工作，一儿都不重要嘛！”

“我刚才是问你，你要去学堂了吗？”凤翎又仔细地观察他的气，似乎真的没事，她才松了气。

但萧暮却狐疑地扬起眉。这丫平时在外到底都说了他些什么？

“你究竟怎么了？不舒服吗？”叫了好几次都没反应，今天他太奇怪了！凤翎忙移近他，手在他的脸上摸来摸去，好象这样就能找病症。

“相公？你怎么了？”凤翎又唤了一声。

“是啊！”凤翎笑——地挽住萧暮的手。

娶她是不得已的决定，在他离去之后，一切便风平狼静了，他衷心希望她能真正觅得一个适合她的良人！所以他没有碰过她。

“好啊好啊！”相公还是首次要带她上街呢！凤翎到轻飘飘的，眉都笑弯了。“那我要吃仓粟小米糕、荷叶饼、米线…”

她的丽，该是为另一个男人而绽放。

徐爷因她有样学样的抢白一时语，最后只能摇摇，指挥店里的伙计们开张了。

“是啊！”她笑得更开心了。“-可以叫我萧夫人。”

“徐爷，你不必再说了，我懂。”又多了解了许多关于萧暮的事，也厘清了自个儿的盲，凤翎打心里快活起来。“好了，开门生意了！商家最重视的就是名声，这样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怎么成？”

隔日，凤翎一如往常起了个大早，兴采烈地张罗早膳，仍是相公前相公后的叫，昨天门前脸上布满的霾已不复见。

“萧先生你不知，你的小娘几乎把你赞成人间少有的神人了！”严肃博学的萧先生居然讨了个情媚的媳妇，乍看是不搭轧，但看久了，愈是觉得这对夫妻真是绝。“凤鸣号里所有模的图样，真的是萧先生你画的？怪不得画工那么细呢！还有，听说许多制饼的秘方，也是自萧先生的教授，来的饼又细又香，真想不到是用我店里的麦粉来的…萧夫人-还说过什么？对，凤鸣号的漆金招牌，也是萧先生写的吧？先前有江南来

萧暮若有所思的盯着她，这是她的优——遇到困扰的事，她会想办法替自己的情绪找个。然而，她愈是定的他，他心里的沉郁便愈重。

萧暮没有多解释什么，带着她踏店门，凤翎也只好不明所以地跟了去。

是啊！只要他能好好的活着，只要他对她好，她就非常满足了不是吗？他不她，他把她当成什么呢！至少、至少他在她边啊…“丫…”徐爷再也说不什么。她自己想开了，却令人兴不起来，她的死心，总有一天会令她伤心难过的。

“你们…”大婶看了看她，又看看他，忽然领悟地。“老板娘，-平时里挂着的『相公』，原来就是萧先生？”

“相公，你要去学堂了吗？”餐后，凤翎来到他边，靥凑到他面前。她今天的红衣绣着银丝，衬托得她整个人更加迷人。萧暮一时有些茫然。

“我没事。”他怎么能告诉她，他方才看她看得神了呢？轻轻抓下她的手，脸上还有她小手留下的余温，麻麻的。萧暮直觉摸着自己的脸，却没有了方才的觉。“-刚才说什么？”

“咦？这间不是咱们『凤鸣号』每次买麦粉的磨坊吗？”凤翎怎么也想不透，相公带她门走走，居然带到这个地方来？

他隐瞒了太多事，而这说不的态度，多多少少伤害了她，但她仿佛毫不介意，看着他的光，恋慕半分未减。

“果然是郎才女貌啊！难怪-老是赞-相公有多好多好，整个街坊的人几乎都知『凤鸣号』的老板娘有个厉害的相公，就是没见他现过。如果是萧先生，那就不奇怪了。”大婶这番溢之词，先不论是不是场面话，凤翎听在耳里就是舒坦，若非顾及边的人，她一定得意忘形地大笑几声。

“今天…”萧暮不知为何向屋望了一。“我今天不去学堂，-也别店了，我们绕到凤鸣号和徐爷代一下，我带-去几个地方。”

萧暮似毫无所闻，转开了目光，走到桌边坐下沉思。忽然间，他凝视着桌面，用手指沾了些灰尘细看，表情一变而为凛然。

“有贵客上门了，要订货吗？”一个福福泰泰的大婶笑着迎了上来，一看清楚来人，惊讶地叫声。“是萧先生啊，今儿个不教课了吗？怎么有空到我们这儿来？是不是我家那两个小兔崽在学堂里惹事了…哎哟！这个不是凤鸣号的老板娘？怎么今天不是老徐来？”

成亲一年了，这在别人中几乎不可思议，但他不要她留下遗憾，而他也…没资格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