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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5)

这一牵扯便是两、三个年,新妇成了寡妇仍是他众多红粉知己之一,原以为她求的是愉而已,毕竟人言可畏。

邪佞样,单奕辰表现一副佳人有约的急相,忙于向人献殷勤不多奉陪。

此时此刻若提起旧情,他一定会死无完肤。

淡淡一笑,他有些明白了。“何需委屈了苏掌柜,我这狼只会带给女人伤心,谁当了我娘都是以泪洗面的下场,我是不忍你受罪。”

可是他分得很清楚不动良家妇女,青楼女和捺不住寂寞的妇才是他往来的对象,往往银货两讫互不相,最多奉上两句言巧语讨其心,从不下承诺是他游戏人间的原则。

苏闲娘是何等厉害,岂会听不他的话中话。“敢情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嫌弃我这茶喝起来涩?”

这些年来纵情海,形形下过不曾动过真心,他的多情是人尽皆知,因此如无为老和尚所言,他是无情得令人可憎。

要论门当对她可是绰绰有余。

他承认在未遇柳儿之前是风.瞧了人儿岂有放过之理,既然她闺寂寞得不到满足,那么夜里偷乃是人之常情,他何必故呢!

人皆有私心,使君有妇不代表她就得自甘退让,好歹有个先来后到,忍一忍说不定有转机。

他担心节外生枝娶不到那丫

“连应付我一下都没时间?”她气恼的眯起丹凤,使得狭细的几乎成一直线。

“咳!我想我们还是谈谈今日你来找我商谈的正事,在京里卖绣鞋一事,旁的事不好多提。”要有机会他肯定是大清第一个被休的可怜丈夫。

“人若没有心肝还活得下去吗?这一阵事情忙了些,以后大概也投空上苏掌柜那儿喝茶了。”有些茶还是少喝为妙,免得一碗茶一缸醋,怎么也吃不消。

泪珠儿沾上羽睫,楚楚动人的苏闲娘闻言拧了眉,不豫他将她与野柳之辈相提并论。“我构不上你单府大门吗?”

怎么没有.一天照三餐给他排吃。“闺房之事怎好于外人知,你若是不急就改日找我伙计商谈,你知我向来忙于风事。”

她心一放的暂时与他谈起生意事。“我娘家在京城里有不少人脉,绣鞋往那儿一送包准是大旱见甘霖,人人抢着要。我不诳你好价钱,你也别同我计较,绣布和鞋板我来负责,你只要每个月给我些数就好,让我有货好。”

单奕辰轻笑地拱起手告罪。“情归情,哪敢怠慢你大掌柜,咱们谈的可是生意经,何必徒增题外话呢!”

不过现在看来是他错了,敢堂而皇之地当着下人面谈起私密事,可想而知她要的绝对比他肯给的还要多。

苏闲娘是看上扬州第一绣娘的名号想沾,一来多添些生财门填满荷包,二来可借机常来走动,日久生情总能磨个名份。

想忘了我这份旧情不成。”她不快地横睇媚,不许他薄幸。

“你几时娶了亲怎没通知一声,怕我送礼来吗?”哀怨的丹凤滴下两抹清泪。一向怜香惜玉的单奕辰这回可没张得上前抚,少了昔日风雪月的心情自然看她的作,厌恶之隐隐藏于底。

“生意要谈情份也得顾及,四少爷好些时日没上我那坐坐,叫人想得想上门一掀你心肝,看还在不在。”枕畔无人总是被冷。

“不急嘛!咱们许久不见先谈谈心,你那新妇可有好好伺候你?”她妒嫉得心都发酸了。

可轻狎,可亵玩,可恣意,但不心,所以赢得青楼薄幸名。“我是怕欠下的风账太多,到时杀上门的姑娘会挤烂我单府大门。”单奕辰半开玩笑半自我调侃的说,未明言那位四少订下的尚未过门。

“我若在乎便不会上门讨个情,日后咱们合作的机会可多得很”苏匍娘意有所指地隔着几眉目传情。

“呵呵…谁敢说天香楼的茶难喝来着,我铁定第一个不饶他,实在是家有恶妻得严呀!”他可也有把柄握在她手中。

“在商言商讲求效率,我不急着扩展间鞋坊生意,是看在你苏掌柜的份上我才稍考量。”他把好话说满了,省得得罪人。

她也老大不小了,虚长单奕辰两岁都二十五,若是再蹉跎下去就要人老珠黄,不把握住年少多金的他怎么成,错过了他可找不到更让她倾慕的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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