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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了!
不会有人要她的,如果她连赚钱也不会的话,天下间不会有人…
龙九打断她的自怜,语气不悦:“你还在乎那个叫彭疯子的?”
“你疯啦!我为何该在乎他?我又不喜欢他,从来不喜欢!”
“你不在乎?”
“当然!”谁会喜欢那个平庸势利的家伙?她又不是瞎了!
“那你为何抹浓粧?”
“我…”
“为何又爱穿金戴银?”
“那是…”
“因为当初他们讥你笑你,句句都教你牢牢记住。从此花枝招展别苗头,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乎反那些跳梁小丑的几句嘲笑下,只为了证明你不是他们笑的那样。这样不是在乎,又叫什么?结果弄到现在,你不再相信有人会因为你是你而锺情你,然后我这倒楣鬼的真心就被你质疑成驴肝肺!你把彭什么的看得比我还重要!不愿相信我喜欢的是你的全部,而那甚至还包括你脸上恐怖的粧!”
严茉苏被他的咄咄逼人弄得结舌了些许光景,但回神之后很快道:“你错了!我承认刚开始是那样没有错,因为我是很好强的人,最恨被看不起。但后来不是了呀!惫有,你说什么恐怖的…”
“不是?你想说我指称的一切都是谬误?”
“当然!后来我是为了爱美才上粧的!我不美,但我会希望自己可以美—点,你们这种得天独厚的人是不会了解我们平凡人的心情的啦!再有,我的粧好得很,哪有恐怖!”她不会忘了说明这一点。
“相信我,真的很恐怖。我宁愿见到你所谓的平凡睑,也不要每次都亲得一嘴红…”突然想到什么,他抬起拇指轻划过嘴唇,确定没有染到胭脂。“今天没有。”他看向她的唇。
严茉苏脸蛋忽地胀红,转身就要跑。但被他一手勾了回来,她整个人站不稳地跌进他怀中。
他的手指爬上她的嘴儿上,轻轻摩挲著,然后看了下,很确定她今天没上胭脂,虽然脸上还是大红大白的可怖。这其间的深意,他很快领会,笑了。
严茉苏的脸蛋像著了火,身躯僵硬得像木棍,当然明白他贼兮兮的在笑些什么,而她多么希望自己不要那么冰雪聪明,那至少现在就不会这般尴尬…
“你、你笑什么!”她色厉内荏地吼。“茉苏…茉苏…你很聪明、很干练,有著近乎粗鲁的霸气,永远那么理直气壮的,加上一张利嘴,怎能教我不倾心?你别妄自菲薄了。我想留下你,你也想让我留下,那不是很好吗?”他笑,鼻尖磨著她的,心情非常地好。
“我我、我才没有,那是交易,你想我帮忙赚钱…呜!”嘴巴被堵住。
一会儿之后,两人都在喘息。
“能帮龙家赚钱的,不是非得你。事实上龙帮里就有很好的赚钱人才,你该知道。”
“那是说…我连最后的价值都没有了?”她突然觉得失落。
“才说你聪明呢,又要笨给我看。你这女人真是难缠!”吻她,最好能吻掉她的自卑与自找麻烦。
不是难缠…她只是…太患得患失了…总希望她能具备某些非她不可的优势,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能够抬头挺胸地站在他身边而不感觉配不上他…
“我只是要让你知道,我留下你,最主要是我要你,跟你会不会赚钱无关。若你不愿意这样操劳,我也可以请帮里的人过来整顿…原本我以为你是乐在其中的,若并不,就免了你这工作如何?”
“不要!我喜欢这份差事!”她已经喜欢上赚钱的感觉了。这种当家作主、掌控一切的滋味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