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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股份?”雷力仰喝道。
“我根本不要你们的钱…”她又气又疲惫地说着,但诂未说完又被雷力仰打岔。
“不要钱?那么,你千方百计接近我父亲,还不惜用美色引诱他,为的就是整个『雷雳集团』了?这就是你的目的?”他讽刺地眯起眼。
“请你别污蔑我…”她怒道。
“难道我说错了?”雷力仰的声音从鼻子哼出。
“当然错了!我和雷老先生只是朋友。”她正色道。
“你别想再骗人了,蓝见晴,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你是我父亲的什么人,也不介意你和他关系有多亲密,我只在乎那些属于雷雳集团的股份,你如果够聪明,最好开个价,然后滚得远远的。”雷力仰刚猛的脸上充满了不屑。
“我告诉你,我压根不希罕那些股份,你要的话就拿回去。”她气炸了,他当真把她瞧扁了,她蓝见晴向来不做昧着良心的事,即便捡到一百元她也会原封不动地交给警察,他还真以为她是那种为贪求财富不惜攀上他父亲的狡猾女子?
“很好,算你还有点良心,陈律师,你听见了,蓝见晴拒收我父亲的赠与,那么…”
陈长义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人争吵,这时才缓缓开口。
“力仰,有件事我一直没机会告诉你,雷老的遗嘱有一条但书,蓝小姐如果拒收的话,这些股份他要我马上转卖,然后全数捐给慈善机构。”
“你说什么?”雷力仰脸色大变。
“那就捐出去…”蓝见晴大声道。
“不行!”雷力仰打断她的慷慨口气。
“为什么不行?捐出去总比送给我来得有意义。”蓝见晴瞪视着他。
“你懂什么?那些股份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他转头对着她喝道。
“既然重要,为什么雷老先生不留给你,反而送给我这个他认识才五天的外人?”她真的一点都不明白雷耀德的想法。
“这就是你让人佩服的地方了,你只认识我父亲五天,却有本事骗得他更改遗嘱…”他讥讽地瞪着她。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她是个骗徒,她再也忍无可忍,马上强力反击。
“好,既然你认为如此,那你是不是该检讨自己?为什么在你父亲心中你这个儿子一点分量都没?或者,我该说,你们这些他最亲近的家人竟不能取得他的信赖,导致让我这个『心怀不轨』的外人有机可乘,该反省的应该是你们吧!”
“你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数落我?”雷力仰铁青着脸。
“我只是有点困惑,为什么你们会让一个老人家独自出国去旅行,明知他身体不好却没人作陪?与其探讨我的居心,不如好好检测你的孝心。”她更进一步指责。
“你…”雷力仰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这个女人太嚣张了!
陈长义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兴味。
“雷老先生在日本旅游时并不快乐,加上他个性古怪,脾气又不好,团员没有一个人喜欢他,老实说,我对他也很有意见…”蓝见晴想起雷耀德爱批评的德行,眉心又不自觉皱起。“但是,他不经意流露的孤寂和伤感却让我无法丢下他一个人不管,我当时就在想,他的子女会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放任他单独出国?现在我终于懂了,有你这种儿子,难怪他会不快乐。”
“够了!你懂什么?”雷力仰阴鸷地低喝。
“我起码懂得敬老尊贤,懂得孝顺长辈,你呢?你懂吗?你父亲过世,我却在你脸上看不到任何伤痛,只看到为了遗产的事愤怒和不甘心…”
“住口!”他厉声喝止她说下去,刚峻的脸上充满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