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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躬屈膝、一副低人一等的退缩样,难道贝勒不能有个平民朋友吗?
“贝勒爷的身分尊贵,小民惶恐,多有得罪之处请见谅。”南火也不过如此,她在心底嘲笑。
炜烈粗里粗气地命令“头抬起,人已长得够瘦小了,要我趴下来找人呀!”
“小民不敢,小民…”
“闭嘴,破尘。”他气恼地箝紧“他”下颚,入目的美颜叫他倏地绷紧肌肉。
“你好美。”
月剎心想又来了。“小民不美,容貌是父母生就的皮相,贝勒爷见多识广,别捉弄小民。”
“我说美就是美,不许反驳。”顿了一下,他别扭地抚触令人惊艳的脸颊。
“不许叫我贝勒爷,我还是你的烈哥。”
“小民…”
“当我是平常人,你是破麈,我是炜烈,无阶级、满汉之分,我们是知己。”
炜烈突来的温柔举止让月剎措手不及,怔忡地圆睁水眸,她一颗未经采撷的芳心怦然一悸,差点被他的柔情勾去了神魂。
殊不知除去她的男儿装扮,此刻的她多么魅惑人心,叫炜烈忘了礼教,不由自主地贴近她。
浓烈的男子气息落入口鼻,月剎心底的警钟及时敲响,头一偏,阳刚的厚唇随即落在颊上,她克制自己不让热气红上颈子部位,于是十分尴尬地推开炜烈。
“贝勒…烈哥,我是…男人。”她赶紧稳住气息,以免流露女儿娇态。
若有所失的炜烈直盯着“他”的红唇。“为什么你不是女人,为什么不是?”
“我以身为男儿而自傲。”她退了几步,以防备的眼神强调对其性别的尊重。
月剎亦是在告诫他,她没有断袖之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绝不会和他搞七捻三,做出伤风败德不容于世的丑事。
“干么!当我是毒蛇野兽呀?”炜烈恼羞自己的失常“我有的是妖娆、娇媚的女人,不会看上你这个书生。”
“真的吗?”
“他”怀疑的口气让他火上加油,口不择言地说道:“明天我带你去醉花坞开开荤,见识见识女人的暖玉温香。”
“这不好吧!”她在心里暗骂他下流。
“有什么不好?你还没抱过女人软绵绵的身躯吧!”他笑得很邪气。
“君子不步烟柳之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我…”
炜烈以食指贴住“他”喋喋不休的芳唇,感受那柔软如丝的触感,久久不愿撤离。
“你会爱上女人的多情。”他用这句话来欺骗自己已沦陷的心。
在爱情领域里,先付出情感的人注定是输家,只是他尚未领悟。
月剎轻叹息在心中,狎妓之事不急,她自有一套应对之法,俊逸的扮相总为她博得不少头彩,令多少青楼艳妓为之倾倒。
以往为了行动上的方便简速,她常以男装出没在世人眼前,所以对风尘女子习性已知之甚熟,何况她本就是女儿身。
如今教她放不下心的是夜晚的到来,她该用什么方法骗倒炜烈。
唉!又是一桩费神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