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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妙。”
乍闻此事,陆明朝诧然,苏少初和珊珊同龄,三皇子朱毓大了他们快九岁,小时候差点死在朱毓手中,是何事严重至此?从小也没听说苏家与三皇子结下这样的恩怨呀!
“相公!”颜珊珊忽幽幽的唤,脸色阴森森的逼上他“警告你,少初这件事从现在起都当不知道,如果有万一,哼哼哼…灭口是不得已的选择!”
刚刚还在他怀中,说着满篇动人、动情的话,突然间,感人的气氛全走调,而且又是为了…苏少初!
可恶,知道真相又如何?苏少初的危害不变,让他永远既闷又憋!
“你要为了苏家那个…臭小子,对自己的丈夫进行灭口!”忍不要直言讲出口的话,见珊珊神情一变,他赶紧转回常用的称呼。“你不懂,友情的伟大与可贵!”
“那…夫妻之情,不知娘子摆在哪?”牙关又豁豁的磨起,无论苏少初真实为何,他永远吃味对方在妻子心中的分量。
“明朝,大男人胸襟广一点,夫妻之情再怎么排,都不会排在友情前面!”颜珊珊很义气,摊手大表她的无奈之处!“我可以对不起你,却不能对不起朋友!”
抑不住额角的青筋绽浮,陆明朝告诉自己,忍,只要知道爱妻与苏少初的真正关系非男女之情,那么他就可以抢回娘子的心,迟早有一天,珊珊的内心会将夫妻之晴啡荏友隋前面。
“告诉我,新婚之夜,苏少初在新房捧着你的脸,靠你很近,是在干什么?”远看就是一副情深意重抱在一起,害他为此在新婚之夜抓狂!
“原来你新婚之夜有先跑来偷看了!”难怪他那晚表现那么失常!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们那晚贴在一起的样子,实在太…暧昧!”就算知道苏少初的真实又怎么样,这种事,只看双方有没有兴趣而已嘛!“一副近得几乎要亲嘴,到底在干什么?”
“我们贴得很近?有吗?还快亲嘴?”颜珊珊侧头想半天,接着仿佛记起。“好像有,当时少初拿我发上的钗乱卷我的头发,害我眼睛扎了睫毛,平日我们很会互整对方,我怕他替我看眼睛时,会乘机故意推我,让我整个梳妆好的发乱掉,干脆捉紧他的腰,这么一来要跌大家一起跌嘛…明朝,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身形晃了一下!
“没事、没事!”他不知道自己这半年来,内心在计较哀号些什么,只感一阵可笑的荒谬!
尤其当时那一幕,两人看来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真实是这么乌龙!
倒是珊珊这一讲,陆明朝也记起当时似乎有听她喊着:好扎眼之类的话!这件事揭开后,始终对苏少初耿耿于怀的自己,还真只有啼笑皆非与哭笑不得可形容!
“哈…啾!”颜珊珊压了压发痒的鼻子“都是你,害我匆匆忙忙跑来,衣服也没多穿两件,这下要受寒,就找你算帐!”
“珊珊,你身体都发凉了。”陆明朝也握着她凉凉的小手,温声道。
“明朝…那个…”颜珊珊看着他热烈凝锁她的眼光,还有另一手抚着她的脸颊、颈项。“天色很晚了,既然我们没事了,明天就是中秋佳节,一整天都有事得忙,我想先回…西霞阁了。”颜珊珊润了润唇,眼看着他抚摩的手掌已顺着喉颈而下,开始有些…造次。
“我不准!”陆明朝抓住她想退离的手腕。
“明朝!”
“十多天了,你明知我多想要你,我们这场无意义的架还要再僵下去吗?”他环拥过她的螓首,吻着她的额,低喃道:“哪怕再一次被你指责我硬来,要我再付出奴隶的代价,我亦甘愿,今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