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粉色蓓蕾,苏少初不作挣扎、不动声息,只是挑著眼迎视俯望的人。
“爱弟倒聪明的不再做任何反抗,是知道本皇子在你身上所下的这一招,只要你敢再提劲运气,全身就会痛苦得像针在扎。”温热的轻啄落在她仰首靠在他肩窝上的额际与眉眼。“爱弟,别再自找苦吃好,否则说不得,真逼得本皇子再出手伤你,岂非枉费本皇子喂以兰赤石的苦心。”
似悠也似幽的眼,望着他,继而掀唇一嗤。
“唉!爱弟的顽强真是让人想放过你都不行,这样的态度只会更挑起本皇子彻底征服的心。”
当探抚的指掌伸进水面下,往她双腿间探去时,苏少初闭紧了眸。
“爱弟何不睁开眼,本皇子最爱看你神态间的各种表情,尤其在这种折磨下的你会是什么模样的娇态,令人期待呀!”朱毓满意的看着仰在臂弯中的她,急促起的气息像在隐忍什么似的。
**著一种折磨的温柔,他缓缓的抚著,看不到水面下的动作,但那修长的指正一一描抚那幽私的柔瓣,一会儿揉拧、一会儿轻抚,只求细细折腾著,要那每一处阴柔都无处可藏。
苏少初咬唇半垂著眉扉,有时蹙眉,有时闭眸,微微的低吟与吐息从她唇中逸出。
“唔…”身下的折腾转疾,捻揉那悸动的花蒂,她蓦然睁开的眼,对上他!
朱毓只见那双尽是幽邃的瞳中,像忽然绽彩般,焰亮的彷似凝出晶灿,一片绯华荡人心弦!
“少初…”不禁然的朱毓发出浓浊的呻吟,他吻上她又闭上的眼。“你总是一再让本皇子发现那令人难以放手的独魅,这双会因欲望而染灿的双瞳,我要它永远为本皇子绽放,绝不许他人看到你这样的醉彩。”
独占之欲、独占之心,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攻占朱毓的内心,明明人在自己怀中,却深恐会失去,更无法想像这仅为他一人所见到的神态,将会有其他人见到,光想,就会令自己陷人无边的狂怒与疯狂中!
“原想逼你至绝境,看到绝境的你是否会主动抱著本皇子恳求,现在看来是本皇子要被你逼入绝境了…少初爱弟…”
吞噬而贪婪的欲火,烧灼的他第一次尝到那渴求般的痛楚与想要,将臂弯中的人抵上泉岸边,结实拔挺的身躯压著她,朱毓缠吻著。
他边解开自身的衣物,当昂挺的男性取代手指抵上那幽瓣时,苏少初再次睁开双瞳,对上他鼻眼相对的眉目!
身下想进入的男性炽欲,壮硕得令原就带伤的身更形痛苦,令她锁紧双眉,冷汗直下。
“不…”体内的气血与冲击,再次翻腾起,那几乎带著求意的声终于逸唇而出。
见她面容转为苍白,牵起的眉扉都因痛苦而轻抖,一种揪心的不舍与心疼竟再次攫住了朱毓,不想再见她难受的感觉,既奇异又陌生的敲在他心坎上,随著她的痛苦而绞紧。
面对勃发已极的欲望,他咬牙,生平第一次,总是放纵自己想要,不理他人死活的朱毓,硬生生抑住自己打算不顾一切的欲望!
“算了,此刻强迫你,也没意思。”他不愿承认,逼自己停在这紧要的一刻,是不忍孱弱的她再承受这样的冲击。“就等你好起,本皇子定会好好的拥抱你这曼妙的身躯。”
最后,他拥著她,来到水深及胸处,怀中的人始终无力的瘫靠在他胸怀,按紧她光滑的腰臀,让那幽私处紧抵他的欲望,借著水力轻摇的律动磨蹭,耳鬓也厮磨著靠在他颈窝中的人,欲望在这另一种的极端亲昵中获得短暂宣泄。
“为什么只要对上少初爱弟你,本皇子就几乎无法照著自己所想的走。”
哀著半昏半醒在怀中的人,像发现什么却又不甘什么,朱毓无法面对这种陌生的感情冲击,有些恼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