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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的嗓音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程士飞静静的凝望她梨花带泪的脸。她生来就是需要受保护的,现在她想装出不在乎的样子,但却令人更想好好保护她。
“我不准你辞职。”程士飞又变成原本那个专制的独裁者了。
他以为他的话众人都要奉为圣旨,不得违抗?她冷笑一声,还是一样的态度“我已经辞了。”眼看程士飞又要靠近她了,她马上抬起双手“别过来!”
事实上她的抗议有点可笑,这么一个小小的房间里,放了一张床后就只剩下一条宽不及一公尺、长不到三公尺的小走道了,何况程士飞手长脚长的,只要他想抓住她,她是没有地方逃的。
程士飞闷闷的倚着墙壁,双手交抱在胸前,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用再解释了,他是公司的大客户,自然不好得罪他,这我了解。”她轻轻的带过在公司里所发生的事,双手还微微的刺痛着。原先在公司的时候心里的痛楚远超过身体的伤害,她都忘了自己的手被滚烫的咖啡给烫伤了,到现在才发现手也开始隐隐作痛了。她不希望在这时以此来博取程士飞的同情,因此悄悄的把两只受伤的手藏到身后。
“我不适合在宇翔工作,以我的能力根本无法胜任,都是大家帮着我,我才会…”
她的一举一动牵引着程士飞所有的注意力,当然,她想遮掩伤口的动作也逃不出他的眼睛。她手上的伤痕在白皙的肤色映衬下,看起来更是怵目惊心,那显然很痛,但她却连哼都不哼一声。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扯住她没受伤的部位。
“你受伤了!”他心疼的惊呼。杨盈柔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不关你的事。你的来意我明白了,我不想回程氏,你可以回去了,你回去!”她喊着。
“疼不疼?”他兀自问道。
“不关你的事,受伤的人是我,如果没事请你回去。”她再度重申。
“葯在哪里?”
她闭口不答。
“你这里没有烫伤的葯吗?
她理都不理他。
“跟我到医院去。”程士飞欲把她拉向门外。
“我不去。”她固执地杵在原地。
“我是为你好。”他沉重的说,难道她真的不了解他的心意?
“不用了。”
“你这是何苦…”他的语气不再像原先那样强硬。
“在浴室里。”
“什么?”
“葯在浴室里。”她可不想只为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伤就被他拖着上医院。
程士飞马上放开她,快步走进浴室里,凭着微弱的光线摸索着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