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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格参加的,但宇翔的总经理却特别指定她一定得去,冯筱玲听了总经理的指示,非拉着她去不可,但她没有告诉杨盈柔真正的理由,只推说需要人陪,最后才把不情不愿的杨盈柔给绑来。
一开始冯筱玲也是靠着杨盈柔的国色天香引来一大群男士,藉机与人攀谈,但她一察觉到大家都只是心不在焉的听她说话,却全神贯注的盯着杨盈柔的一举一动,心情便沉落谷底。不一会儿,她藉故离开,把杨盈柔孤零零的留在一群挥眈眈的男人中做为报复。
可是当她离开杨盈柔后,便一直处于乏人问津的状态,一个人在会场上晃来晃去,就是没有殷勤的男士像对待杨盈柔一样的为她端饮料、拿点心的。远远看见杨盈柔被公司里最有价值的单身汉们围绕着,心中的醋意又缓缓升起…
摆脱了那群男人后,又是她们两人单独相处了,此刻冯筱玲原本不悦的心情也平复了些,她们开始聊了起来。
“刚才听说宇泰的总经理替自己惹了个笑话…”冯筱玲把江万金想替谢董拉红线,结果触怒了程士飞的事,源源本本的对杨盈柔说了一遍。“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听说当场他整个脸都绿了。”冯筱玲和杨盈柔都笑出了眼泪。
“那个谢董也真狠,竟然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要是董事长开口说好的话,整个情况一定就又不同了,搞不好江万金真的就发了。”
“没办法,谁教他搞不清楚状况,董事长的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偏偏自以为德高望重,去惹那头狮子。”
“董事长那么爱生气,这对年纪大的人来说不太好吧?”杨盈柔善良的为他人担心。
冯筱玲差点把口中的饮料给喷出来,还好她及时捂住嘴,否则由她这张大嘴喷出来的水可是比游乐园的水舞壮观多了。
“拜托!你以为程士飞有多老?谢董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一个糟老头!”她对杨盈柔提出的问题嗤之以鼻。
没办法,在杨盈柔的脑子里,董事长非要超过六十岁、而且满头白发不可。“可是电视上的董事长级人物不都是这样?”她低声辩白。
“程士飞今年才三十岁,天啊!你进公司都快两年了,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杨盈柔对于公司女同事们茶余饭后嚼舌根的话题一向没什么兴趣,所以她到现在连宇翔的经理们哪个叫什么名字都还搞不太清楚,凡是遇到人就一律说“你好”至今仍没出过事,顶头的上司她也只认得几个,更别说是天高皇帝远的程士飞了。
“再说如果程士飞长得一脸‘抱歉’的样子,谢董会想把女儿嫁他吗?可惜得很,他偏偏长得很帅。”
“哦。”杨盈柔小声的应了一声,但随后又问:“你看过他?”
“是啊!”冯筱玲露出了她那一向十分夸张的笑容,这代表她是真心的感到快乐。犹记得上次她因公到宇鹏,看到程士飞时那种脸红心跳的体验,光是想到他的人,冯筱玲的脸就无法克制的发热起来。
“筱玲,怎么了?”杨盈柔轻轻推了推她,发现她黝黑的脸上竟出现一抹难以察觉的深红。“你喜欢上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