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叮咛他要做忠心耿耿的人。
再说,他人微言轻,既没有背景,又没有聪明的头脑,如果反抗了酋长,也没有地方可以逃靠,一定是死路一条。酋长不可能让知道他秘密的人逃脱出去的。
“呜…我真的不是有意假扮但亚,娶来那个可怜的新娘。我…我真的很对不起她…”他醉得一塌胡涂,瘫在旁边的酒友身上。
“乖,别难过,我知道你是个心地正直的好人,你做的一切都是不得已的。”他的新朋友艾达尔和善地拍拍他。
这些沙漠民族真是一群好人。性格豪迈,待人又直爽客气,原本他心情太郁闷,半夜来到院子里散步,却见到他们在营帐里喝酒聊天。他走过来瞧瞧,他们便热诚地邀请他一起来喝一杯。
藉酒浇愁,完全切合他的需要,于是他就加入他们了。
“嗝!”桑斯图打了个酒嗝,醉眼蒙陇。“艾达尔,我怎么觉得你好眼熟?”
“那是因为我长了一张大众脸。”艾达尔笑咪咪的。“来,再喝一杯。”
“你方才说,酋长的儿子早就死去了,那他娶媳妇做什么呢?该不会是掩人耳目,其实是他自己想收着暖床吧?”洛罕问完,还不忘对艾达尔丢去一个“甜蜜”的微笑。
一只酒杯凌空飞过去,泼了他一头一脸。
“哎哟,我手滑!”艾达尔回他一个同样“甜美”的笑容。
两个男人用眼神凌迟对方。但桑斯图仍然浸湿在罪恶感里,未注意到。
“酋长早就‘不行’了。”嗝,又打了个酒嗝!“他是打算找几个心腹去睡那个新娘,弄大她的肚子,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处理掉她。对外就发布,他们小夫妻俩出外补度蜜月时,发生了意外,双双损命了。”
“原、来、如、此。”
桑斯图猜想自己应该听错了,才会觉得艾达尔的回应有点咬牙切齿。
“洛罕,艾达尔,你们一定要帮忙!”他突然抓往新朋友的手,激动地要求。“求求你们把这个女孩救出去!否则她若出了什么事,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
洛罕正要开口应允,艾达尔手一挥,制止了他,嘴角还一撇一撇的。
“你别忘了我们是来接酋长一起去参加婚礼的,如何把新娘子带着一起走?”
桑斯图见他一副不愿多事的神色,不禁急了。
“不然,你们另外派人来接头。有任何需要我传达的地方,尽量告诉我!总之,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们的。”
“什么‘帮助我们’?是‘我们’帮助你才对吧!”
桑斯图急了起来。方才看这些沙漠汉子还很豪爽的样子,怎么一遇到事情就退缩了?
“好,就算是你们帮我!你们就救人救到底吧!”
“尽力而为罗。”艾达尔漫不经心地应着。“你方才说,酋长会找心腹的人去让新娘子受孕,那个人不包括你吗?”
“他原本是属意我去,可是,我再如何狼心狗肺,也不会对这种可怜的女孩下手!”桑斯图忿忿不平。“最后酋长找了他的另一个左右手。”
艾达尔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酋长已经派人去过了?”
“对啊,上个月。”桑斯图郁郁再灌一口酒。“不过那女孩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差点把对方的命根子踢断了,这一回还不知道他肯不肯去呢!”
我的好纱缦!泛白的指关节从酒杯上松开,艾达尔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我说,桑斯图,既然如此,这个月你就毛遂自荐吧!”艾达尔挤眉弄眼的,还和人家勾肩搭臂。
“那怎么行!我明明说过…”抗议到一半,桑斯图迎上大家似笑非笑的眼神,酒意退去大半,脑筋稍微回复运作了。“你们是指,乘机夹带人进去和她串谋?”
“没错!”笑意已经从艾达尔的脸上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