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充满了疑窦,种种诡异的状况,让她开始警觉起来,稍稍冲淡了和麦达分离的哀伤。
她的丈夫,这一走开来,共离开了一个多星期。期间,只有她独守空闺,待在新房里。
她的新房和主屋只靠一条廊道相连结,原则上已经算偏翼了。有独立的庭院、房舍,和膳厨。
每天夜里,她凭着栏杆,仰望头上一轮明月。唯有想到麦达和她正共享月色,才能勉强填起心中的思怀。
这天夜里,望完了月,她独自回到卧室里入睡。
长天夜色千里,月亮明净如盘,房内没有捻开任何夜灯,只有月光伴着她入梦。
今晚,她睡得格外不安稳,不断梦到麦达那双伤心欲绝的深眸。
“呵…”一阵热气呵上她的颊畔。
她皱了皱鼻子,在夜梦中翻个身,继续不沉地睡着。
一双热热的手滑进薄被单底下,沿着她的娇躯往上爬。随即,一个沉重的身躯覆在她上方,张唇吻住她。
麦达,这调皮的家伙,又来侵扰她了…
她轻叹了一声,蠕动着,感受这只手在她的胸前游移…
不对!这不是麦达的味道!
她猛然张开眼,对住一双五公分之外的眼眸。眼睛的主人对她咧开嘴一笑,露出不太平整的牙齿。她没见过这张面孔,他甚至不是她的“丈夫!”
纱缦惊骇欲绝,曲膝一踢,狠狠踹向不明男子的命根子。
“啊!”不明男子惨叫一声,抱着下腹滚倒在床上。
纱缦不敢停手,发了狠抓起所有触手可及的物品往他身上丢。台灯,闹钟,花瓶,梳子,书,小手镜!
“他×的!”不明男子骂出一连串脏话。
趁着他行动力还未恢复,她赤着脚冲出阳台门,直直跑进庭院里大叫。
“救命啊!来人啊!”她竟然足足叫了五、六分钟才听到其他人的脚步声?
为什么?为什么来得这样迟?院子里不是时时都有守卫吗?
“快来人啊!”她尖叫到几乎歇斯底里。
灯光大亮,一个仆妇匆匆拉着睡衣前襟奔到她身畔。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房…房间里…”她惊魂未定,全身剧烈地颤抖。“有人想袭击我!半夜摸到我房里来,想…想…”
仆妇回头对着庭院的小墙大喊几句,某个守卫匆匆跑进屋子里,检查她的房间。
“没人!”守卫搜查了半个多小时,出来回报。
“有的,一定有的,他方才就在里面…”她全身剧烈地颤抖,缩在其中一名仆妇的怀里。
她仿佛回到童年时分,深夜目睹那些凶神恶煞在屋子里出没,脆弱的心灵充满恐惧感。
几个守卫面面相觑,然后耸耸肩。“可能是让他跑了,我们以后会加强巡逻。”
就这样?
纱缦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
他们不全宅院里好好搜查一番,不开灯照亮整个院子,不放狗咬人,只丢给她这一句官腔?
这就是米拉族人对待他们新任少夫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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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终于在四天之后出现。
但亚应该已听说了她半夜受袭的事,然而,他面无表情,只淡淡地说,酋长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