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利、“羊”和,与他带回她的居心无关。
他之所以讶异,是因为他以为她已习惯于牧场劳动,承受他时应该不会太困难,却没想到事情并非如此。
或许,两人的体型终究相差太大了,他弄得她疼痛不堪,偏偏又嘴硬不肯说,咬着牙死命忍住。直到他完事了,满足地搂着她,才发现她的脸色苍白,而身下的清溪正泛着薄薄的血色,完全符合了“血流成河”的字面意义。
他险些吓去了半条命!接下来足足有一个多月,他动都不敢动她一下,直到纱缦再三保证她已经康复了,可以再接受他,他才按捺不住,接续起两人亲密的关系。
怀中人儿嘤咛一声,翻个身偎进他的肩窝里。
麦达吻上她的前额,无声微笑。
他已太习惯她的存在,因此,无论他狼迹天涯多久,最后总要再回到“麦达的老巢”来,充充电,看看她,诱引一阵,撩拨一记。他爱极了她明明已慌乱、却又强自镇定的模样。
唉…真糟糕。麦达暗暗叹息。
他对她的感觉,渐渐跨过亲情和友情的界线,往爱情靠拢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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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缦从无梦的午睡中睁开眼。
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已变成昏黄色,家具的影子都被拉成斜长的线条。
她蠕动一下,才发觉娇躯被包得紧紧的。
怎么回事呢?她没有午睡的习惯,也罕少睡得这样沉啊!
神智甫从梦乡醒觉,还有点昏蒙,她抬头一看。
啊,找到那个让她行动不便的主因了。麦达!他回来了。
这次他离开了三个多月,说不想念他,是假的。
一双铁臂箍住她的身躯,将她困在他胸前的方寸之间。她不敢再动,怕惊扰了他。
他的身上依然沾满尘土,眼窝有一圈深黝的暗影,想来也赶了好久的路,累坏了。而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让他有更倦累的理由。
想起适才的热情浓烈,她的容颜悄悄的红了。
趁现在他正睡着,她才敢表露这种腼腆的娇态。否则,如果被他瞧见,这人的劣根性既深又重,非捉弄得她四处乱窜不可。
她痴痴审量他的五官,长而翘的睫毛,直而挺的鼻梁,薄而宽的嘴唇,以及嘴角边淡漾的笑纹。
麦达永远是灿亮的,光彩四射的。童年的她在泰国街头初次见到他,他便已是如此爽健的大男孩。
当年,她的父母原本是泰北的孤军后裔,大半生都处于贫穷之中。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他们一家的生活状况突然好了起来,搬离边境,来到距离曼谷半个小时车程的小村落里。
后来她才知道,他们一家生活获得改善,是因为父母替一名大毒枭当中盘商。
然而,不久之后,这个大毒枭被另一名毒枭黑吃黑,她的父母也被灭口。
从此以后,九岁的她独自逃离了家园,流狼在泰国街头,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茫然岁月。就在她别无选择,即将成为一名十岁的雏妓时,她遇见了麦达。
当时,有一名人蛇头子在街上拦下她,游说她加入他们的卖春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