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凭什么，不为什么。”

云掠空脆顺应她的要求说个明白“因为我收了她的手绢，我订下了她。”

他说过，她可能将会什么都没有，但是她有他。对于那个说自己非常自私的男人，肯让她拥有他，这代表着什么意义？他的心中，到底有没有她的存在？

指柔双手掩着，怔然凝视着傲霜手里那条手绢，无法想象那个什么事都不告诉她的云掠空把她置在他心中的哪个地位。

被云掠空行拉锻剑房的傲霜，骇然瞪视着云掠空泛着火光的双掌，在大雨中不但没有被雨熄灭，反而在他的掌中有两簇熊熊的火苗。

“告诉我，她到底有什么不同？她哪里值得你这么待她？”傲霜瞪着被云掠空夺回的手绢，在想起他是那么珍惜宝贝地将它收袖里时，就觉得心痛得快要发狂。

“他若对你无心，又怎会为你报风家被灭之仇？”傲霜偾声指另一个事实。

“少…少爷？”

“少爷？”傲霜猛然一鹫，很怕他那只能够烧烙钢铁的大手会向她的间。

“他是为我而对雷霆他们…他对雷霆了什么？”指柔从没有想过他那天见雷霆的原因。

得扭曲狰狞，自袖中拿一条由云掠空边偷来的手绢“没有心，他会珍藏着这个东西？”

他轻转过它的脸庞“你在想什么

云掠空的声音冷冷的传来“再发生一次，你就上离开这里。”

“风指柔凭什么得到你的眷顾？”傲霜惧极生偾地大叫“她究竟有哪一好？”

“不可能…”指柔微弱地摇首“他怎么会为我而那么？”那个什么都不理会的云掠空，怎么可能把她看得如此重要？

锻剑房里依然是那么闷和寂静，却失去了傲霜的踪影，只徒留站在原地抚着发怔的指柔。

指柔讶然地眨着“那个是…”她被抬走的手绢？他不是说他早扔了吗？

黑暗中，有个凉凉淡淡的吻从指柔的上轻轻掠过，一她熟悉的气息在她的上萦绕不敬，当火炉里的火势重燃而起时，锻剑房的门窗丝毫看不有被开启过的痕迹，更无法得知那阵急风是打哪来的。

傲霜怒颤地看着指柔脸上忽悲怨喜的表情，握了手中的手绢，在指柔回过神来前快步走向炉火。

“不许碰她。”云掠空及时收回掌并极力压下满腹的怒意“你要是再敢动她一寒，我也会像对雷霆一般要你付代价。”

“不可能？”傲霜的隐隐颤抖，声音变得尖锐而“你早就用你的把他玩在掌心之间，让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的上，还破天荒的为你废了雷霆的一双手，你说可不可能？”

指柔的呼喊声犹未落，忽地，闷不透风的房里来一阵急风，将火炉里的火打得凌落四散、星火遍地，火势也被这阵骤起的风给次熄，使得室内在瞬间变得暗不见五指。

云掠空拭了上的雨来到她的边，看她盯着炉火的眸没个方向，微偏着柔的小脸似乎在想着心事。

“不要！”指柔瞥见傲霜的行径，着急的阻止傲霜将那订情的手绢扔火炉里。

“你怎么可以…”傲霜难掩痛苦地叫喊“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本就不上你！”

“就为了她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你这样对我？”傲霜心伤难忽地哀拉“我跟在你边十多年了，我比任何人都更你…我在你边等了这么多年，就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回看看我，希望你知边有个女人捧着心在等着你…”然而，云掠空却在她的啜泣声中默然远离，直奔向留在锻剑房里的指柔，任由大雨将她的声音淹没。

“可不是？”傲霜狰狞地瞪向她“少爷已经多年不曾对人动手，而他居然会为了你而对朝中大吏大动戈，还用阵法送走了神弓队，你还敢说他没有心？你敢说他不是为了你？”

云掠空却充耳不闻，突地将指尖轻她的发梢，在烧落了她的一截发后，再将益加红的手掌向她的颈项。

远在锻剑房盯着炉火发呆的指柔，抚着在黑暗中曾被轻吻过的，隐隐约约地听见了傲霜的哭声，因此当一雨的云掠空挟带着外的风雨屋来时，她并不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