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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下唇“因为那是嗡帳─”
云掠空迅速截断她的话“那是你这种娇养在深闺的良家闺秀一生的寄托。教养你长大的人是不是曾告诉你,只要有人抬到了你的手绢,他便可以以手绢为信物向你求亲?”
“你怎么知道?”他又在猜测她的心思了吗?他怎么能摸清楚她心底最深处的心事?
“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我都知道。”他的眼光滑过她匀婷美丽的脸庞,一双手也虔诚地在上头细细徘徊。
“那条手绢…”指柔期期艾艾地看着他“真的不在你那里?”
“你希望它在谁的手里?”云掠空不答反问,想知道她心底想嫁的人是谁。
“我…”在他的强力逼视下,指柔垂下眼睫,命令自己不要去看他那总能将她魅惑的双眼。
“你希望将你一生的寄托在谁的手上?”云掠空托起她的脸蛋,问得十分执着。
她红臊地别开脸“我不知道。”这教她怎么说?
云掠空两眼一病埃火气瞬间充斥在他的胸臆间,语气徒地变得冰寒无比,“我早就扔了那绦手绢。。縝r>
“你扔了它?”她不敢置信地睁大眼,并带着满怀无法解释的深深失落。
他妒意满满的握紧她的双肩,语气强硬地将话敲进她的耳里“所以今后不准你再想着要将它赠给其它人,也别再想着要嫁什么心中的良人!”
“我没有什么心中的良人,我也没有要将它──”指柔张口想辩白,但又紧揪着眉心为他的力道痛呼出声“你弄痛我了…”
“不准想着别人,我不准!”云掠空丝毫不减手中的力道,兀自强横地将她拥紧。
“放开我…”浑身疼痛的指柔在他的胸怀里就快窒息了。
“我要什么你就得给我什么,由不得你说是与不是、肯与不肯,你听见了没有?”云掠空稍微放松了力道,在她面前声明,得不到她的回答时又粗鲁地摇晃着她的双肩“听见了没有?”
“云掠空…”指柔喘着气,又痛又累地与他对峙“你究竟把我当成你的什么?”
“那要视我的心情而定。”
她用力推开他“我不是任你揉捏的泥人,也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我是一个人,你没有权利这般主宰我,你也没有资格叫我给你什么,我不是任你予取予求的东西,请你把我当成一个人来看待好吗?”
“权利?”云掠空莞尔地扬眉“落在我的手里后,你以为你还能拥有那些?”
指柔的一颗心都被他的话语冻凉了,她感觉胸中那些曾因他而起的种种悸动、被他撩起的心动,又再一坎被他反复无常的话语分割得七零八落。明明他就近在她的眼前,可是她却觉得他好遥远,心中渴盼的那份单纯恋慕,也随着他疏冷的距离而变得还不可及。
“你什么都不会有。”云掠室老老实实地告诉她“听清楚,除了我之外,你什么都不会有。”